一样呢。”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一般是不会掺和这种事情的,“沙菲尔说,“除非那个人对我很重要。”那双蓝眼睛温柔地看着他,闪动着并不刺目的光芒。“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艾斯?”
他的嘴唇微微一动。
……嗯。”
艾斯说,有些无措地低头。
“我明白的,菲尔。”
她扬起快乐的笑脸,“那就好,来,低头!”沙菲尔:“不要嫌我烦哦,我以前也有着和艾斯与乌塔一样的心情,所以看见你们,才会说这么多话。”
艾斯:“怎么会……你是为了我们好!”
这样纯粹的善意是多么宝贵,又多么让人束手无策的东西,就像宝藏一样珍贵美丽。
“好孩子好孩子。”
看着乖巧低头的年轻人,沙菲尔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就像之前摸摸兔子小姐的头发一样。
“好,我收到报酬了!”
她满足地说。
夜晚的沙漠很寒冷。
但是艾利欧出去走了一圈,温度就变得非常适宜。还不知道今天晚上谁会来的少年歌姬带着小孩子们,被抓壮丁指挥的卡莉娜站在面前,戈登掀开琴盖。
合唱就在沙漠荒凉的月光下进行。
……和故乡去道别,遥远的地平线,那端是一场冬的雪。”罗宾坐在高处,沙漠的寒风凛冽,一如童年时那场封冻海面的大雪。她的表情格外静谧,听着耳边传来的笨拙童音。“故乡呀故乡。”
小八有些失神,泡在水里咕噜咕噜,诺琪高看着他,默默给对方的盆子里加了新的水。
“爱人呀爱人。”
石田龙弦看向沙漠的天空,一向带着神秘微笑的艾利欧也静静听着,班奇娜回头,带着尴尬笑容的耶稣布对她挥了挥手。艾斯望着旺盛的篝火,火焰倒映出一个面容模糊,怀抱婴儿的年轻女人。她在对婴儿微笑,在对艾斯微笑。
“既然都忘不掉,不如就装着吧。”
丢斯戳了戳他的肩膀,递来好酒,艾斯抬起头,对着一众伙伴缓慢地露出笑容。
香克斯看着这一幕,乌塔与他的眼神终于相撞,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歌姬一瞬间变成小孩。
她吸了吸鼻子,直接哭了出来。
歌声乘着夜风,飘向远方。
克洛克达尔站在阴影中,指间的火光明灭,他注视着沙菲尔,她的眼眸微抬,与他隔着帐篷与人群对视。
她微微一愣,在惨白的月光下,理想主义者的眼睛变成了沙漠中的第二轮月亮。
沙菲尔对他微微一笑。
很难形容这个笑容究竟带着什么样的色彩,或许信任,或许是喜爱。又或许,她只是单纯地在笑罢了。
她总是对每一个人都好,也对每一个人都笑。良久,野心家闭上眼睛。
他的声音消散在风里,谁也不会明白其中复杂的含义。“是一首好歌。”
第二天,所有人都假装没有看见乌塔通红的眼睛。“是时候出发了呢。”
沙菲尔说,面前站着本·贝克曼,后者提出要护送剧团。“看来昨天晚上的效果很好呀,贝克曼先生。”他笑了笑,问:“就算有本乡的分析,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会答应你?”“这个嘛。”
沙菲尔看向他的手指,微微一笑。
“您掐了烟。”
她像所有知道自己魅力的女孩一样,脸上带着矜持的得意,话音也轻。“这个理由够吗?”
贝克曼笑了出来。
“当然够。”
他彬彬有礼地说:“你们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呢?海上的罗宾汉非常乐意帮助他们可爱又狡猾的朋友。”
“我之前拜托西罗布联络香波地的捐客,买下了一座有古堡的无人岛。”沙菲尔:“克拉伊咖那岛,您知道在哪里吗?”贝克曼”
他带着强忍的笑意,转头看着听到这句话而转头的鹰眼米霍克,还有愣住后直接笑出来的香克斯。
“知道,当然知道。”
他说。
“世界上没有比我们更知道这座岛在哪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