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徊自己吃完了两人份早饭,家政机器人整点报显示今天是星期三。虽然福利院兼职的男孩声音很小,但程清徊还是听见了。他眼睫缓慢眨动,端着餐盘在原地站了会儿,才像没事人般继续动作。出门玄关处放了一盒进口药,白色的盒子,上面写着浅蓝色的字,程清徊打完领带,靠在门上打量这只药瓶。
这是他找朋友要来的新型药,只要连着吃三个月,男人也可以怀孕。不过副作用大,很容易流产,生产的时候也更加危险。而且这个药有年龄限制,现在不吃,以后吃不了了。
听起来荒谬又不可思议,程清徊看了许久,拧开瓶盖,就着瓶装水咽下一粒。
如果有用,他再跟伽意说吧。
又一天晚上,程清徊刚做好晚饭,接到伽意发来的信息,她要晚点回。程清徊把饭菜放在保温箱里,洗了澡在卧室沙发上窝着,仔细看着一本小小的书。
书里面全是蓝色的英文,密密麻麻,读起来异常吃力。“During the medication period,have intercourse withyou.服用药物期间,至少两周与爱人同房一次(或注射购买的雌细胞),同房次数过少会导致怀孕风险增加,也会让怀孕副作用变强增。程清徊手指轻颤。
他们一个多月没做过了。
他收起说明书,打开床头柜,那里都是她的玩具,大的小的都有。还有她装器具的盒子。
程清徊嘴里干,却不自觉咽口水,指尖抚摸着那个质感很好的盒子,觉得身心都痒。
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伽意换了很多套器具,但经常用的还是她大学里买的那套。
她很喜欢,他也是。
程清徊手指滑到另一边,没有再碰她的器具。十点半,伽意还没回来,程清徊攥紧遥控器,又往上调高了一个档。十一点,玄关终于响起智能锁开门声,伽意把包放下,洗了个澡。等她擦着头发往床边走,突然听到声压抑的喘息,她手指顿住,缓缓掀开被褥。
很香艳的一幕,男人身上绑着粗粝的麻绳,蜷缩在她的位置,不知道含了什么,脚尖都蜷缩着,骨节修长,指甲干净圆润,乍看粉红粉红的。伽意觉得可爱,低下头去亲,却惹的他颤抖。男人唇间水色微黏,拉出丝来:"脏…”
伽意往上,尝到他咸咸的汗水,含糊说:“哪里脏?”“哪里都一一"她吻住他的唇,将他的尾音吞下。程清徊今晚格外兴奋,从前不怎敏感的地方也能引起轩然大波。伽意明早还有会,却被缠着腰到凌晨一点。
她疲惫的闭上眼,被程清徊抱着去洗漱也毫无知觉。他在浴缸旁放了软枕,让她躺着,用温水一点点擦拭她的身体,有些地方他亲过,颜色不一样,他擦到那些,神情更加柔软,眼底泛着浓厚的爱恋。清洗到手指,他突然发现她涂了指甲。
伽意不喜欢指甲上有东西,她当小女孩的时候都很少做指甲,现在却涂了漂亮的银色,不过明显不是专业人员涂得,边缘糊着她的指甲肉,刷痕歪歪扭拉可能是福利院哪个小姑娘给她涂得,程清徊又去擦另一只手。她手指细白,指节空空,什么都没戴。
程清徊动作停顿,比刚刚更安静。
买钻戒的时候他只想买最漂亮的,这样伽意会更愿意戴,可他忽略了舒适度,太大的钻戒戴起来不舒服,很影响做事。伽意反倒摘下的更频繁。他把她抱回床上,亲了下她的唇角,慢慢闭上眼。第二天下午,有人敲门。
程清徊刚好写完一篇短篇文章,以为伽意提前回家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往下领口,露出自己的锁骨。
门外,年轻男孩身姿高挑,发丝柔软搭在额前,他见到程清徊,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脸上却扬起笑:“程总,我是温书生,我们在福利院见过。”他叫伽意姐姐,叫他程总。
程清徊将领口拉上来,淡淡问:“有什么事吗?”温书生往屋内扫了眼:“我找伽意姐姐。”“她不在,“程清徊比男孩高些,肩膀也更宽,稍微一侧身,就挡住屋内的景色,“有事直接跟我说吧。”
温书生犹豫道:“那…也行吧。”
他举起手里提的黑色纸袋,眉眼弯弯:“上次姐姐在福利院休息,不小心落下的,程总替我还给她吧。”
“好,“程清徊接过来,脸上表情没变,眼底却涌起暗色,“麻烦你特意送来。”
温书生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不麻烦,我家就住在附近。”温书生很快离开,程清徊靠在门上,攥着纸袋的手指慢慢收紧。温书生……为什么知道他家地址。
晚上,伽意回来,一眼看见玄关挂着的黑色纸袋,她赶紧打开,而后缓缓松口气。
程清徊正蹲着身子给她换鞋,仰头就看见她眉眼舒展,开心地勾着唇角。她问:“这是谁送来的?”
“温书生。“程清徊垂下眼,心里说不出的感受,“里面是什么?”“我的戒指!"伽意亲了程清徊一下,话都甜了些,显得很高兴,“我还以为弄丢了,心疼好些天,也不敢告诉你。”
“丢了也没事,“程清徊搂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肩上,“再买就好了。”“胡话。“她装作生气,狠狠掐了下他的腰,而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