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茵茵,我好像没有办法长出心了。”「那你还下山吗?」
石念心望着一整箱闪闪发光的黄金,又看向京城。许久之后,嘴角才勾出笑意,回答:“………但是我饿了。”大
今日是楼瀛三十八岁生辰宴。
宫中自是大为操办,歌舞酒宴,觥筹交错,楼瀛脸上勾着应和的笑,眼中却没多少笑意,只一杯接一杯自斟自饮,仰头酒入愁肠间,睁眼闭眼皆是同一张面孔。
宴席散去,他浑身酒意被宫人搀扶着回紫宸殿,宫女掌了灯,小太监上前来伺候楼瀛沐浴更衣。
等他带着一身水气,踏着醉酒后还有几分虚浮的脚步走近龙床,才发现龙床上,分明伏着一个娇小女子的轮廓,被锦被遮得严严实实。楼瀛怒气陡生,当是又有不要命的臣子敢往他房中送人,或者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宫女,冷笑一声,随手从旁边放着佩剑的兵阑中拔剑出鞘指向床榻。正要厉声质问,却见床上人似有所感,迷迷糊糊翻腾出几分动静,露出其下女子的面容。
霎那间,楼瀛浑身血液凝固。
酒意轰然散尽。
又或者,其实是他醉得更深了?
否则,眼前怎么会出现石念心的脸庞。
石念心从被褥下探出头,发丝胡乱地贴在脸上,朦胧地睁开眼,声音还带着几分堪堪睡醒的黏糊软意:“楼瀛,你回来啦!”是熟悉的嗓音。
楼瀛才终于敢确认,眼前并非是醉意的虚影。眼眶骤然酸涩,声音喑哑得厉害。
“不是朕回来了,而是你终于回来了。”
“朕永远都在这里,随时等你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