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4)

头走了过去。一名胸口带着铭牌的女人很温柔地笑了下,言语甜美:“那我再给先生小姐介绍一下我们家冬季的新款。”

一连两个小时,苏芷看得眼花缭乱。她这才知晓江哲到底是个如何浮夸享乐的性格。五个服务员轮番帮他介绍、挑选、试穿,最后还要被他老人家皱眉妹弃款式太过无聊。

苏芷原本还兴致勃勃,最后只能抱着阿姨送来的一份早餐神思涣散地给点意见。

“要是二哥在这里挑衣服你也这么瞌睡?”江哲一边试穿一边不服气地哼哼。苏芷窝在沙发上低低地笑:“他才没有你这么浮夸。”“我浮夸吗?”江哲几分散漫地笑起,“看看这件怎么样?”他双手微微抬起,一件灰色的大衣,里面搭配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长衫。长衫的胸口处有一个很是别致的针织刺绣,是这个牌子的特色。“好看。”

江哲眉尾一挑,把外套脱下丢给身边的人:“就这个了。”苏芷长呼一口气,正要极上拖鞋开溜。

江哲一手摁住她肩膀:“别跑,到你了。”江哲每年过两次生日。一次阴历一次阳历。阳历容易记住,江父每年在江宅摆宴,江哲过去吃一口露个面。听一圈恭维的江少爷真是一表人才,摆一副敷衍得不能再敷衍的假笑。吃完饭筷子一丢就走,他看到江妍月和她的父母家人亲厚他就恶心得想吐。还有一次阴历生日。每年就两个人,他和程怀瑾。程怀瑾戒烟戒酒很多年,江哲也不介意,自己一个人喝个痛快反正程怀瑾那天会陪着他通宵。

今天一早程怀瑾就要出门,说中午在外面吃。江哲原本还同他置气,但是程怀瑾出门前给了他一串钥匙。江哲没好气地问他是什么,程怀瑾瞥他一眼,淡声说道是房子。江哲切一声,很是不屑。又听到程怀瑾补充道:“Foxton street."江哲一愣,立马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怎么和房东谈下来的?我上次出双倍房价那老头都不肯卖我!”

程怀瑾伸手将大衣套上,只对他说:“生日快乐,小哲。”他目光始终平缓,安静地落在江哲的身上。也像是很多年前,他们两个躲在无光的阁楼里。他的二哥给他点一支蜡烛,对他说:“生日快乐,小哲。”江哲看着程怀瑾,片刻轻哼一声。却伸手将那把钥匙紧紧地握在了手里。“中午和大哥他们一起吃饭吗?”

程怀瑾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晚上还是老地方?”江哲无奈,却也无计可施。“是,还是老地方,你早点回来。”“好。”程怀瑾说完,就转身推开了大门。京市南边有一家日本餐厅,常年只接受预约。每月仅开放一天接待一波客人。

程怀瑾开车到的时候,已是晚上六点。门前一片茂密的竹林,冬日里几分萧瑟挺拔,随着呼啸的北风左右摇曳。

一条浅灰色石子铺就的小径,弯弯曲曲引着他走进这座庭院。“程先生,欢迎光临。”

程怀瑾行至门口,一位穿着全套和服的女人浅笑着用日语同他打招呼。他点了点头,几分轻车熟路地朝餐厅走去。浅色的门廊,一排白色的纸灯笼亮起。

程怀瑾脚步很沉,无声跟在那位服务员的后面。口袋里,消息的震动声一直没有停下。

“程先生,您到了。”行至餐厅的门口,服务员停下身子推开了大门。程怀瑾却没有立马进去,他在门前止步,将手机拿了出来。屏幕上,江妍月的消息一条一条令人窒息般的跳了出来。程怀瑾眼眸微黯,将手机按了关机,抬脚走进了餐厅。一幅五米长的浮世绘屏风,包厢里,极淡的檀香揉杂着湿润的暖气将人层层包裹。

头顶一片铺满白色灯笼,氤氲地散发着暖黄的色调。有微风从包厢的一侧吹起,也将那片灯笼吹得上下起伏。像是一片倒置的稻田麦浪。

程怀瑾还未走到那屏风的后面,就听见了两人轻笑的声响。“这间美术馆常年有小有名气的画家来看画展,到时候你周末,我们一起去看。”

“真的吗,我都没进过美术馆。”

“这有什么,以后你来京市读大学,每个周末我都带你出去玩。”“会不会不太好。”

“哪里不好?”

“我应该还要学习什么的。”

一阵散漫的大笑。

程怀瑾走过屏风,看见江哲抬手去揉苏芷的头发。“怎么这么乖。”他手还未放下来,就转身看见了进来的程怀瑾。“二哥,来了。”

程怀瑾点了点头,“来了。”

江哲起身去迎他,“二哥来了,我们就开始吧。”苏芷想过江哲这样的富家子弟应该是如何过生日,包最大的包厢,请最多的人,一整晚要热热闹闹,笑意一刻也不会断。然而,江哲只践行了包最大的包厢。

其余的一一

一只六寸巴掌大的小蛋糕,纯白的抹面,上面只写着最简单的:“江哲,生日快乐!”

包厢的灯光全都熄了。只有头顶上那一面更像是装饰用的灯笼在暗暗发散着亮度。

苏芷帮江哲插上了一只蜡烛,江哲正要闭眼许愿,忽然朝苏芷开口道:“小丫头,往年我都是直接许愿的。今年你给我唱生日歌吧。”苏芷心头一跳,轻啊出声。“我唱歌不好听。”“随便唱。”江哲说着就闭上了双眼。

跳动的烛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