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祸临头(2 / 2)

坏了。”何蕴拿过手机,在屏幕上划拉几下,没反应,重启。没过一会儿,界面流程,操作丝滑,手机恢复正常。杨煦不敢置信:“修好了?”

长期在国外生活,与国内理念不同。

杨煦始终认为,电子产品有一定年限,寿终正寝,是时候说拜拜。要么换新的,要么找专业维修人员。

当时急得双脚在桌下直跺,情急之下,完全忽略重启手机这一基操。何蕴交还手机:“问题不大,凑合用,还能再战两三年。”想想杨煦蛮可怜的,手头不宽裕,手机坏掉,买台新的,又要好几千。何蕴迟疑开口:“你给我上课,我可以付费。”“别!千万别!"杨煦传授知识,仅为增加相处机会,让何蕴切身感受到,他不是随便的人,消除成见,“你再提钱,我不教了。”果然穷人都是一个德行,穷得只剩自尊心。何蕴不再强求:“知道啦,下班我跟你…去学习。”她本来想说:"下班我跟你回家。”

感觉每次不是她,就是杨煦,都在言语方面产生歧义。门口被人用力一顶,何蕴猝不及防,一个前冲,扑在杨煦怀里。杨煦本能扶住双臂。

而何蕴仅仅抓住所能抓的一切,竭力维持身体平衡,手足无措间,拽住杨煦腰间皮带。

杨煦裤子修身,没给扒拉下来。

凝视两人怪异举动,冯丞登时傻眼,识趣别过头:“你俩要不要这么猴急?要干回家干,别把公司当家,至少现在还不是!”回家?

何蕴今晚是要去杨煦家。

但不是干这个事情,是办正事!

正儿八经学习。

冯丞冷嘲热讽揶揄杨煦。

何蕴全然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心里七上八下。跟冯丞解释,是对牛弹琴。

他故意损人,说什么都没用,没有解释必要。杨煦扶正何蕴,面色愠怒:“有事?”

冯丞整整衣衫:“没事,我来拿可乐。”

何蕴觉得他是故意的:“叶柔不是送你一箱?”冯丞大踏步到冰箱前,拿出可乐,大口往喉咙里灌:“喝冰的不行?”说完自顾自离开,顺手关门,为二人创造私密独处空间。何蕴目光急速瞟向货架上可乐,暗自细数。早上检查过,货架上十六罐,数目对得上。冯丞应该是一早把自己可乐,放在冰箱里冰。他没动杨凯越的可乐。

杨煦跟随何蕴视线,好奇往货架上打量。

他猜测,何蕴想喝可乐压惊,往窗口瞟了一眼,北风萧萧。冯丞爱喝冰的,何蕴不一样。

之前为还四包卫生巾的钱,他观察过,何蕴与大部分女孩相同,冬天不喜吃凉的,桌上保温杯里装的是星河湾底层奶茶铺的紫芋奶茶,偶尔换成麻薯豆孚奶茶,周五必喝柚子茶清肠道。

他从货架上取下两罐可乐,将其中一罐,塞到何蕴手心:“想喝?”充分考虑到女生含蓄,以及在上司面前摸鱼的担忧,杨煦起带头作用,把手放在罐口,准备拉开拉环,自己先喝。

如此一来,她便不会有顾虑。

就是不知道何蕴爱不爱喝可乐,好像没见她喝过。何蕴把可乐握在手心,两眼直勾勾盯着杨煦手上动作。心想完了,组长到底是新来的,对视界情况不了解。动杨凯越可乐,若被他撞见,属于公然挑衅。那么他在视界的职业生涯,基本到头。

指尖勾住拉环,同时把何蕴慌乱的心也勾起来。身后有开门声,何蕴回头瞥见一头扎眼的黄毛,飞速夺过杨煦手中可乐,冲到货架上,随手拿块抹布掸灰。

她转头把可乐递给杨凯越:“杨组,来喝可乐?”方才冯丞突然闯进来,杨煦怕他乱说话,脸色略显苍白,尚未缓过来。杨凯越眯眼,端倪片刻,咧嘴笑笑,接过可乐,从货架上再取一罐:“杨组,来一罐?”

杨煦没想喝可乐,纯粹是为缓解何蕴紧张情绪,摆手笑笑:“不用,谢谢!”

听到杨煦拒绝,何蕴软绵无力地靠在货架上,暗自吐气。待杨凯越离去,何蕴整理货架上的可乐,从旁取下两瓶乌龙茶,将其中一瓶递给杨煦,拧开瓶盖,扬起脖子大口猛喝。因为喝得急,浑然不觉汁液从嘴边淌下。

杨煦没看懂何蕴一系列莫名其妙操作,望向手中的乌龙茶:“你很怕杨凯越?″

冰凉液体瞬间熄灭心中燃烧的火焰。

何蕴大口喘气,往门口瞄,喑哑劝告:“这是杨凯越专属可乐,他是小老板,别去惹他,当心大祸临头!”

听到前半句,说是杨凯越专属可乐,杨煦是不屑的,提气,准备鄙夷哼一声,以示抗议。

茶水间所有物资是公用的,不属于任何人。待何蕴说完下半句,刚提起来的气,给沉下了去,他略显惊讶地拖长尾音:".……”

杨煦仿佛有种错觉,扪心自问。

杨凯越是小老板。

那我是谁?

什么时候多出个弟弟。

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