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骄傲、审视、期待等各种复杂的情绪,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压抑的氛围。
藏剑谷作为中州公认的顶级势力之一,自然享有特权,无需与众人排队,自有专属的贵宾通道。传功长老上前与皇朝官员接洽办理相关手续,林羽、萧辰、岳山三人则在一旁指定的休息区域安静等候。
就在此时,一股炽热、暴烈而充满毫不掩饰敌意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火焰长矛,骤然灼烧在林羽身上,带着强烈的挑衅与怨恨。
林羽神色不变,甚至连眉头都未曾动一下,只是平静地、缓缓地转头,循着那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以脸色阴沉如水、眼中杀机几乎凝成实质的烈阳长老为首的天阳宗一行人,正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盯着他们这边。烈阳长老的目光如同要将林羽生吞活剥,而他身后站着的一名红发如火、面容桀骜、气息尤为暴烈张扬的青年,双目更是如同两团跳动的熔岩,死死锁定林羽,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残忍与轻蔑的弧度,甚至嚣张地伸出拇指,在自己脖颈下,对着林羽做了一个清晰的割喉动作。
挑衅之意,昭然若揭,毫无顾忌!
“是天阳宗的炎昊,烈阳老儿的亲传弟子,据说身具‘炎阳灵体’,对火系功法有着超乎常人的亲和力与掌控力,一手《大日焚天诀》霸道无比,焚山煮海,是天阳宗此次倾力培养、意图一雪前耻的王牌。” 萧辰的声音带着冷意,在林羽耳边响起,“看来古战场之事,让他们怀恨在心,这是盯死你了,林师弟。”
岳山闻言,冷哼一声,巨剑般的眉毛猛然挑起,一股凶悍的气息隐隐勃发:“怕他个鸟!赛中若让俺老岳遇到,定用这重剑,砸碎他一身骨头!”
林羽平静地收回目光,仿佛刚才那充满杀意的挑衅只是拂面微风,语气淡然而肯定:“跳梁小丑,无能狂怒罢了,无需理会。” 然而,在他平静的外表下,心中却已将“炎昊”这个名字,牢牢刻在了需重点警惕与关注的名单前列。天阳宗与他之间,因为古战场之事已结下死仇,绝无转圜余地。赛中若相遇,必是不死不休之局,绝无第二种可能。
轮到藏剑谷登记时,当那名身着官袍、气息沉稳的皇朝执事官员,运足中气,高声唱出“藏剑谷,真传客卿,林羽”时,原本喧闹嘈杂、人声鼎沸的群英殿,竟出现了刹那诡异的寂静!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刻,无数道目光,来自四面八方,带着各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聚光灯般,瞬间聚焦于林羽一人身上。好奇、探究、惊讶、质疑、不屑、忌惮、审视……种种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笼罩。
“他就是林羽?那个在古战场遗迹里,识破天阳宗阴谋,最后还逼得烈阳长老无功而返的林羽?” “看着如此年轻,面容尚带几分青涩,气息倒是沉静得不像话,与传言中那杀气冲天、悍勇无匹的形象有些不符啊。” “哼,不过是御剑境修为而已,就算剑意强些,走了狗屎运,在这天才云集、金丹多如狗的天阙城,又能翻起多大浪花?” “藏剑谷竟让他以客卿身份占据一个宝贵名额,怕是别有深意,此子或许真有不凡之处,不可小觑……”
种种议论声,如同蚊蚋般嗡嗡响起,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又如何能瞒过林羽敏锐的感知?他近期的名声,显然已经随着古战场事件的发酵,在一定的圈子内传开。以一个客卿身份,并且是御剑境修为,参与这等汇聚了中州最顶尖天才的盛会,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话题和焦点。
林羽面色如常,古井无波,仿佛那些汇聚而来的各异目光和窃窃私语的议论都不存在。他平静地走上前,按照指引,完成了一系列登记程序,最终领取了那枚材质特殊、触手温凉、正面刻有“天阙”二字、背面则是藏剑谷剑徽与他自己名字、并且内部烙印着特殊阵法、与自身气息灵魂绑定的决赛身份令牌。
就在他们办完所有手续,准备跟随侍卫离开群英殿,前往下榻驿馆时,一个空灵清越、如同玉石交击般的熟悉声音,自侧后方传来。
“林道友,别来无恙。”
林羽脚步微顿,转身望去。只见叶轻舞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近处。她依旧是一袭素白长裙,不施粉黛,身姿曼妙玲珑,容颜清丽绝伦,气质空灵澄澈,仿佛一朵不惹尘埃、静静绽放于雪山之巅的雪莲。与数月前古战场分别时相比,她周身的气息更加内敛深邃,眼眸开阖之间,似有智慧与推演的光芒流转不息,显然这段时间在阵法之道与自身修为上,都有了长足的进步与突破。她身旁跟随着几位同样身着百巧门服饰的弟子,此刻都带着浓浓的好奇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打量着这位与自家师姐相识、且名声在外的年轻剑客。
“叶姑娘。” 林羽拱手,平静见礼。对于这位曾在古战场并肩作战、心思玲珑剔透、阵道修为精湛的女子,他心中始终保持着一份尊重,“恭喜修为精进,阵道想必也更上一层楼。”
叶轻舞浅浅一笑,宛如冰雪初融,春回大地,目光落在林羽身上,清澈的眸子仿佛具有某种穿透力,似乎想将他从外到里看个通透,轻声道:“林道友亦是深藏不露,数月不见,气息愈发沉凝如渊,深不可测。看来此次天才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