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个地方能出来?她为什么会嫁给他,为什么他们把她关起来?” 季随春听不明白阿念这些颠三倒四的话。 他仰头望她。长期受磋磨的宫婢即便逃离建康,也依旧瘦瘦小小的,因而身上的伤愈发显眼。也不知在哪里受的罪,发髻都跌散了半边,碎软青丝掩着红肿的脸颊。 但她的眼里亮晶晶的,盛着光。 她眨一眨眼,那光便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潮湿灼热。 “一个将军……一个女子做的将军。” 她说。 “女子也能做将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