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叶雨桐故意惊呼一声,扑到周玉珍身上。
“阿姨!您别睡啊!呜呜呜……寒宴,阿姨流了好多血,是不是不行了?”
她一边哭,一边暗中用力按压周玉珍的伤口,想让血流得更多些。
“我们得等公安同志来啊!得保留现场证据,不然笙笙不认账怎么办?”
叶雨桐抬头看着陆寒宴,一副真的为他好的样子。
不过,叶雨桐的算计还是被彪姐看出来了。
彪姐在旁边冷笑一声。
“保留个屁的证据!”
彪姐说着一把扯开叶雨桐。
“我看你是想拖死这老太婆,好把屎盆子扣死在笙笙头上吧?”
叶雨桐被戳中心事,脸色一白
“你胡说!我是在帮阿姨讨公道!”
“少废话!”
彪姐转头冲着那几个傻站着的医生吼道
“都愣着干什么?救人啊!要是人死了,我把你们医院拆了!”
医生们被这一嗓子吼回了魂。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周玉珍抬上担架车,推着往手术室跑。
众人也顾不得质问姜笙笙,先跟了上去。
……
手术室门口。
红灯亮起。
医生很快拿着单子跑出来,满头大汗。
“病人失血过多,血库型血告急!谁是家属?谁是型血?”
陆寒宴刚要说话,叶雨桐已经挽起袖子冲了上去。
“我是!我是型血!”
叶雨桐脸上挂着泪痕,眼神坚定
“抽我的!只要能救阿姨,抽干我都行!”
陆寒宴看着叶雨桐那义无反顾的样子,心头微震。
“谢谢。”
叶雨桐虚弱地笑了笑
“寒宴,别这么说。阿姨也是我妈,我救她是应该的。”
说完,她跟着护士进了采血室。
走廊另一头。
姜笙笙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她是被叶雨桐刚才那句妈恶心到了。
“我去个洗手间。”
姜笙笙转身就走。
彪姐和一直没说话的盛篱赶紧跟上。
洗手间里。
盛篱一脸焦急地看着姜笙笙。
“如果周玉珍真的醒不过来,陆家肯定会报警。”
盛篱在原地转圈
“刚才那个角度,所有人都看见是你推的。到时候他们都说是你过失致人死亡,你就要坐牢的啊!”
盛篱越说越怕,眼圈都红了。
“而且……要是周玉珍真死了,你就是陆寒宴的杀母仇人,你们之间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彪姐靠在洗手台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想点又忍住了。
“怕什么?”
彪姐不屑地撇嘴
“简家和王家联手,还能保不住一个人?至于陆寒宴……”
彪姐看了一眼姜笙笙,语气豪横
“那种是非不分的男人,不要也罢!笙笙,听姐的。等这事儿过了,姐给你介绍十个八个年轻帅气的。
咱们这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非得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盛篱哭笑不得
“彪姐,这时候就别开玩笑了。”
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笙笙!”
盛篱压低声音,凑到姜笙笙耳边“你那个……那个神奇的水!”
之前彪姐受伤,姜笙笙给用过那种水,效果好得惊人。
“你要不要给周玉珍喝一点?”
盛篱建议道“只要一滴,哪怕是稀释过的,肯定能保住她的命。只要她不死,这事儿就有回旋的余地。”
姜笙笙正在洗手。
听到这话,她动作顿了一下。
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冷漠。
“不给。”
姜笙笙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盛篱,我不是圣母。”
姜笙笙转过身,靠在墙上,语气淡漠
“我不会以德报怨去救一直害我的人,哪怕这个人是陆寒宴的亲生母亲。”
彪姐一听,立马竖起大拇指。
“说得好!这才是我的好妹妹!”
彪姐拍了拍姜笙笙的肩膀
“咱们不干那种以德报怨的傻事儿!那老太婆死了才清净,省得以后还要恶心人。”
三个女人在洗手间里说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她们不知道的是。
叶雨桐就站在洗手间的门外。
她是刚才抽完血,想来洗手间补个妆,装得更惨一点。
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神奇的药水?
能救命?
而且姜笙笙手里有,却不肯给周玉珍用?
叶雨桐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
真是天助我也!
姜笙笙啊姜笙笙,你自己要把把柄送上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雨桐悄悄转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换上一副虚弱又焦急的表情,朝着手术室门口跑去。
手术室外。
陆寒宴正靠在墙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