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叶雨桐才慢慢止住哭声。
她抬起头,满脸愧疚地看着陆寒宴。
“寒宴,我没想到我爸会这么偏激。”
她站起身,走到陆寒宴面前,拉住他的衣袖。
“你打我吧,或者骂我也行。只要你能消气,我做什么都愿意。”
陆寒宴面无表情地甩开她的手。
“你家真有帮南家的证据?”
叶雨桐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重重地点头。
“有!我之前偷偷在我爸的书房里见过一些文件。但我没敢动,我怕被他发现。”
她咬着唇,像是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
“寒宴,要不咱们用老办法吧?咱们先假装在一起,把我爸骗过去。
等南家和笙笙都获救了,咱们再分开。到时候我会去跟笙笙解释清楚的。”
叶雨桐说得真切,仿佛真的在为陆寒宴着想。
陆寒宴盯着她看了几秒,眼底深处是一片死水。
“不急。”
陆寒宴转过身,看向窗外。
“我自有打算。”
他现在想的是让顾东年去查查叶家。
叶雨桐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里恨得发疯。
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陆寒宴竟然还不松口?
好。
陆寒宴,如果你一直这样油盐不进,那我就只能用最狠的那一招了。
……
此时,重症监护室里。
南振邦和慕容雅看着推门进来的净空大师,都愣住了。
在京市,净空的名声很大。
很多高干家庭都对他深信不疑。
南家夫妻虽然不全信这些神佛之说,但也保持着起码的尊重。
“净空大师,您怎么来了?”南振邦站起身。
净空大师单手作揖,神情肃穆。
“阿弥陀佛。老衲今日前来,是受人之托,也是为了姜笙笙施主看看父母亲缘。”
慕容雅坐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
“我女儿的缘分?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净空大师叹了口气,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
“老衲观姜施主的面相,发现她命格极硬。这种命格,若是放在外面,是能成大事的。但若是放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