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笙闻言,赶紧看向自家母亲。
于是,她便看到慕容雅原本白皙的脖颈上,突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蓝光。
那蓝光不是浮在皮肤表面的,而是从血管里透出来的。
紧接着,更吓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蓝光开始蠕动。
就像是有条细小的虫子,在慕容雅的皮肤底下疯狂乱窜。
从脖子到脸颊,再到手背。
密密麻麻的蓝色凸起,看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彪姐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人,也被这景象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姜笙笙心头狂跳。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按住那些乱窜的“虫子”。
可她的手指刚碰到慕容雅的皮肤,那些蓝光就像是有意识一样,瞬间四散逃窜,钻进了更深处的血肉里。
根本抓不住!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南振邦看着妻子变成这样,急得大吼。
刚才还在质疑姜笙笙的医生,此刻却像是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冲过来。
他趴在床边,仔细观察着那些游走的蓝光,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的。
“蛊……这是蛊!”
医生声音都在发抖,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怪不得……怪不得查不出毒素,怪不得全身器官衰竭却找不到病因……”
“你说什么?”
南振邦一把抓住医生的领子,眼神凌厉。
“什么蛊?你说清楚!”
医生咽了口唾沫,指着慕容雅手背上若隐若现的蓝线。
“我听说苗族有蛊,他们的蛊虫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啃食人的精气和内脏。”
医生擦了把汗,眼神复杂地看了姜笙笙一眼。
“你刚才喂的那种水……虽然没能把蛊虫逼出来,但好像有什么特殊的能量,把这些蛊虫给激出来,让我们看到她。”
说着,医生赶紧转身去看监护仪。
这一看,他再次惊呼出声。
“神了!这水神了!”
只见原本一直在下降的各项指标,此刻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
虽然还在危险线上,但至少没有继续恶化。
“病人的器官衰竭应该是暂时停止了!”
医生激动地看着姜笙笙:
“你那水里到底有什么成分?竟然能压制住蛊虫的活性,保住了病人的最后一口气!”
姜笙笙松了口气。
只要命保住了就好。
“医生,既然知道是蛊,那有办法解吗?”
南振邦扶着姜笙笙,满眼希冀的问医生。
但医生脸上的兴奋褪去,露出一丝为难。
“难。”
他摇了摇头:“蛊毒这种东西,极其阴毒。每一只蛊虫都是下蛊人用自己的血喂养出来的,只有下蛊人手里才有母蛊。
我们现在的医疗手段,只能暂时维持她的生命。想要彻底根治,让她醒过来……”
医生叹了口气,看着姜笙笙。
“除非找到下蛊的人,拿到母蛊或者解药。否则,她这辈子都只能是个活死人,甚至……
等那水的药效过了,蛊虫反扑,她会死得更惨。”
监护室里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找到下蛊的人……能接触到苗族蛊虫的……有谁呢?”南振邦蹙眉。
“还能有谁!”芳芳握着拳头,小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恨意。
“绝对是叶雨桐和那个姓周的老太婆!毕竟除了她们,没人碰过阿姨的水!”
姜笙笙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玉珍。
叶雨桐。
“爸,你在这守着妈。我去找叶雨桐。”姜笙笙当即有了决定。
南振邦不放心,想要开口请乔望龙找人备车跟上。
彪姐却直接一挥手,打断了他。
“南叔!杀鸡焉用牛刀?”
彪姐一脸的匪气:
“我王彪在京市混了这么多年,要是没本事给自己妹妹撑场面,以后还怎么带小弟?
您就在这守着阿姨,外头的事儿,交给我!”
南振邦看着彪姐,又看了看姜笙笙。
最终,他点了点头。
琅琊王家虽然不走仕途,但在暗门世家的地位那是实打实的。
而且王家做事向来不按套路出牌,这种时候,确实比他这个当官的更管用。
“那就辛苦你了。”南振邦感激地说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彪姐爽快地摆摆手,拉着姜笙笙就往外走。
不过刚走两步,她回头看了一眼一直跟在后面的盛篱。
“你也去?”
盛篱虽然还有点害怕,但一想到姜笙笙受的委屈,立马挺直了腰杆点头:
“去!我要去帮笙笙骂她们!”
几人出来。
看到简霖正跟乔望龙低声交谈。
乔望龙看见姜笙笙跟彪姐手挽手出来,神色有些复杂。
有了王家这层关系,以后南家在京市的地位,怕是要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