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尖都在颤。
周围围观的村民都叹着气摇头。
“这刘寡妇也是命苦,死了男人又死儿子,这下怕是要疯了。”
“那能咋办?钩鼻海蛇咬了就是个死,谁也没办法。”
“是啊,别说是咱们这穷乡僻壤,就是送到大医院去,也不一定能救回来。”
大家都在同情,却没人上前搭把手。
邱丽雅更是不耐烦。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姜笙笙这两个通缉犯稳住,等着丈夫去报警领赏,哪有功夫管这种闲事?
“行了行了!都说了没救就是没救!我男人又不是阎王爷,还能管人生死?”
邱丽雅说着,转身就要拉姜笙笙走。
“南溪,咱们去那边看看,别看了,怪吓人的。”
姜笙笙没动。
她看着那个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的孩子,又看了看那个把头磕得血肉模糊的母亲。
心里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被撞了一下。
她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
虽然还没见过肚子里的宝宝,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她根本没法对这种场面无动于衷。
如果……如果以后她的孩子出了事,别人也这么冷眼旁观,她该多绝望?
就在姜笙笙犹豫的时候,那个叫刘寡妇的女人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她一把抱住姜笙笙的小腿,“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刘寡妇仰着头,满脸的泪,眼神里全是绝望的哀求。
“你是城里来的吧?你们城里人肯定有办法!只要你能救活阿宝,我给你当牛做马!我这条命都给你!”
姜笙笙被她拽得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周围的村民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更加古怪。
有个老汉吧嗒吧嗒抽了口旱烟,阴阳怪气地开口:
“刘寡妇,你求错人了。这几个人可不是好东西,不会救你儿子!”
“就是,别把晦气沾身上了,赶紧撒手!”
姜笙笙眉头紧锁。
这些人话里有话。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那孩子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了。
再不救,真就没命了。
姜笙笙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直视着刘寡妇的眼睛。
“大姐,你先松手。我不是医生,也没有解毒血清。”
刘寡妇眼里的光瞬间灭了,手也无力地松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但是……”
姜笙笙话锋一转,声音沉稳有力:
“我手里有点祖传的药水,专门解毒的。虽然不能保证一定能救活,但总比等死强。你愿不愿意让我试试?”
刘寡妇愣住了。
周围的村民也愣住了。
紧接着,人群里爆发出几声嗤笑。
“祖传药水?骗鬼呢吧?”
“刘寡妇,你可别信她!万一给孩子吃死了,你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就是!这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那些恶意的揣测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
姜笙笙没理会他们,只是定定地看着刘寡妇。
“试不试,你自己决定。孩子等不起了。”
刘寡妇看着怀里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儿子,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试!我试!反正也没活路了,我就信你一次!”
“不行!”
邱丽雅突然尖叫一声,冲过来就要拽姜笙笙。
“姜笙笙!你疯了?那可是人命!你要是给治死了,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赶紧跟我回去!”
要是姜笙笙在这儿惹上人命官司,被公安局直接抓走,那奖励算谁的?
必须得等老霍报完警,让公安来抓现行才行!
姜笙笙侧身躲过邱丽雅的手,眼神凌厉地扫了她一眼。
“师母,是一条人命重要,还是怕麻烦重要?”
说完,她不再理会邱丽雅,把手伸进外套口袋做掩护。
意念一动。
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出现在掌心。
姜笙笙拧开盖子,捏开那孩子的嘴,把瓶子里的水一点点灌了进去。
“喝下去,咽下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孩子。
一秒。
两秒。
一分钟过去了。
孩子依旧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抽搐都停了,身体软绵绵的。
“死了!肯定是被毒死了!”
人群里有人大喊了一声。
邱丽雅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哎呀!我就说不能乱治!这下好了,把人治死了!这可是杀人啊!”
她指着姜笙笙,对着周围的村民喊:
“乡亲们,你们都看见了!是她非要逞能,给孩子乱吃药才把人治死的!跟我们诊所可没关系啊!”
刘寡妇颤抖着手去探孩子的鼻息,随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嚎。
“阿宝——!”
周围的村民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