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得不轻,打魔鞭能不用就不用,这么想着,我用手帕沾水给他清理,然后淋上药粉,最后用绷带缠好。
很快处理了左手的伤,我拿出两个蒲团,我自己坐上去,对他命令道:“坐。”
他学着我的样子,也在蒲团上坐好。我拿出剪刀给他修理指甲,然后准备木盆和汗巾。
“乖乖等着。”
在附近找到河流,用法器取了水,带回镇魔观,在外面烧好以后,我把热水倒入盆中。
虽然能给他用清洁法术,但还是觉得这样给他擦擦会更舒服。“洗澡。”怕他已经退化成野人了不懂,我拿着布巾做动作给他看。这人懵懂地拿过搓澡巾,然后发呆,没有一点要洗的意思。“算了算了,你站着,我来。”
当我准备给他搓澡时,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意味着他会被我看光光。不过他都这个傻样了,残念也不敢随便作祟吧。“脱。“我像个冷酷霸总,对着他命令,天呐,我也是演上了。干脆我以后的绰号就叫邪恶牡丹花吧。
站在我面前的人看着我,介于我能抽他,而且刚才给他疗伤,他不敢反抗了,敌意也压下去不少。
他松开腰带,把本就破烂的裤子都脱了,然后正面对着我,没羞没臊显得很坦然。
没想到他会脱得这么爽快,以至于我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完了,而且他的身体很精神,简直是蓬勃向上。
我一时愣在原地,然后满脸通红地避开了视线,不敢再看。还好在给他擦洗的时候,他没有闹腾,这让我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拿出新的裤衩让他穿上,再把睡袍套好,我的脸红总算是要结束了。大概是发现洗了澡很舒服,比用法术清洁享受些,他已经不敌视我了,就算我不命令,观沧海也会自发地跟在我身旁。看他这披头散发的样子,我拿出发带,给他绑了个低垂的单马尾,看着温良许多,刚才的野人劲儿也没了,是个懵懂干净的少年郎。我看着他这样子,想到之前他不听人话,非要送走我的衰样,忍不住在他脸上拧了一把。
“嗷……“他疼得地缩脖子,没敢掰开的手,就这么望着我。“再不听话,就发卖你!"我恶狠狠地这么说。我在这小黑屋里走来走去,他也在我后面追着。我是在打量这个屋子,想着怎么布置,牢房好歹都有床板,这里就一个空房子。还好这次我的物资准备得很充足,十个乾坤袋让我根本不慌,再说了,秘境里面也有桃源村,实在不行,还能去那里买东西呢。今晚只能先凑合了,我施展法术,将屋内的灰尘全部清除。位列仙班后灵力是多了不少,但还是菜,我一般不会挥霍自己的法力。屋子干净后,我开始打地铺,我对着观沧海说,“跟着我学铺床,以后睡这里。”
他拿着软枕研究,发现这枕头有意思,拿起枕头往我背上敲。正在铺床的我回头瞪他一眼,他低头咬着下唇,将枕头收起来。“来铺床。”
观沧海一边看我的动作,一边努力铺床,看起来很忙的样子,然后把床卷得跟猪圈一样,他还挺满意。
“笨蛋,不是这样的。"“我宠溺地看着他。还以为我要抽他,观沧海害怕地后退几步靠墙站好,我把他的床重新铺平,然后让我俩的地铺挨在一起。
我累了,觉得这样差不多,有什么事明天再开始吧,毕竞我现在有的是时间教育他。
给自己弄了个清洁术,我脱掉外衣,穿着金丝甲钻入被窝。看到他还在贴墙站,我打了个哈欠,拍拍旁边的空床铺。“沧海,过来睡觉了。”
他睁着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我,实在是困倦了,我又拍了一下,“再不过来睡觉就抽你哦。”
观沧海过来了,但他钻的是我的被窝,冰冷的身体贴近时,激得我浑身哆嗦,我好不容易暖热的被窝如坠冰窖。
差点给我瞌睡赶跑了,我抬脚踹他,“不是钻我的被窝,你的在旁边。”他无辜地眨眨眼,这才老实巴交地去了旁边的被子,然后只露出一颗脑袋,侧躺着看向我。
我满意地拍拍他的被子,“对,就是这样,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讲。”这人还是睁着眼,好像防小偷一样监视我。我想了想,柔声哄道,“没事的,我以后都陪着你,你睡吧,我不会消失,也不会趁你睡觉殴打你。”
这句话还是起作用了,他眼里的情绪逐渐柔化,随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