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隐年看着萧寂的脸,话音刚落,就被萧寂反制。
萧寂挣脱了隐年的束缚:“因为生理构造的原因,我没有这项功能,但你不一样,隐年,你是无所不能的神明,所以,你来生。”
从湖中回到萧寂的房间,对于隐年来说就是弹指挥间的事。
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事情会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
起初,隐年只觉得萧寂以下犯上,不知所谓。
但慢慢的,他对这件事有了改观。
直到最后,萧寂说累了,他还会自己掌握主动权来满足自己的须求。
整整一晚上,萧寂都没能合眼。
隐年就象是个找到了新乐趣的孩童,不知收敛地向萧寂索取,要不是临近清晨的时候,艾斯纳夫人怒不可遏地敲响了萧寂的房门,萧寂觉得,自己恐怕就不得不拉下脸来要求休息了。
愤怒的砸门声,让隐年恨不得当场将艾斯纳夫人撕成碎片。
但顾忌着萧寂恐怕还没玩够,他到底还是忍耐了下来,化成一道黑影,生气地钻进了壁炉。
萧寂不紧不慢地换好了衣服,打开房门,居高临下地看着艾斯纳夫人:
“有事?”
艾斯纳夫人恶狠狠地盯着萧寂:“达蒙出事了,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萧寂懒得搭理她,反手就将自己的门哐的一下关了起来。
艾斯纳夫人碰了一鼻子灰,回头看向艾斯纳伯爵:“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艾斯纳伯爵神色不耐:“你儿子好,要不是他非要在罗南公爵家和女佣私会,会有这种事吗?我就不明白了,这其中到底关萧什么事?难不成萧有那个本事掌管你儿子的下半身吗?”
达蒙出事的时候,舞会还在继续,女佣受了伤,再加之害怕,直接将达蒙的小玩具丢进了草坪,负伤出逃。
达蒙在剧痛中倒地不起,失血过多,在艾斯纳夫人发现他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
事情是在罗南公爵家出的,罗南公爵包揽了一部分责任,为达蒙请了医生。
医生的意思,要是那东西能找得回来,找回来的及时,就还能再想办法缝回去。
罗南公爵家所有的奴仆都开始四下搜寻那东西,只可惜,那东西没找到,只找到了一条腰身被撑到凸起的,拇指粗细的蛇。
没人会在意这条蛇。
有人甚至在搜寻时,拿着铁锹,从蛇身凸起的地方,将其一分为二。
东西没找到,医生只能做了止血和消炎处理,勉强的,暂时保住了达蒙的命。
但这件事就发生在罗南公爵家,不止罗南公爵,当晚来参加晚宴的诸多贵族,也都知道了这件事。
他们没有帮艾斯纳家保密的义务,这就说明,达蒙这一步棋,彻底废了。
即便是保住了命,将来也和跟贵族联姻这件事无缘了。
去罗南公爵家这一圈,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艾斯纳夫人现在看见艾斯纳伯爵就觉得生气,憎恨自己当初眼瞎,居然嫁给了这样一个窝囊的男人,还妄图靠着他的身份,攀上高枝。
她觉得自己的后半生就要被这个男人毁了,怒极之下,抬手就给了艾斯纳伯爵一耳光。
艾斯纳伯爵的确窝囊,但这是在面对比他更高阶的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的特性。
两人相互都觉得彼此丢人,艾斯纳伯爵挨了一耳光,怒火中烧。
他打不过年轻力壮的萧寂,却对艾斯纳夫人没有丝毫惧意,当即就扯着艾斯纳夫人的头发,还了她两个耳光。
两人在萧寂房间门外的走廊上打得不可开交,萧寂听着门外的动静,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嗓。
在艾斯纳伯爵几乎要掐死艾斯纳夫人的时候,萧寂正尤豫着要不要出手打断这一场闹剧,门外就传来了卡尔粗重的声音:
“别打了,混蛋,你要干什么?”
萧寂一边喝茶,一边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门外的好戏, 并没有开门一窥究竟的欲望。
但他能根据声音,大致分辨出来,艾斯纳伯爵并没有停下来。
因为很快,萧寂就听见了花瓶破碎的声音。
听声音,大概是卡尔拿花瓶砸了艾斯纳伯爵的头。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听着卡尔拖着艾斯纳夫人走远,萧寂才开了门,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艾斯纳伯爵,弯下腰。
艾斯纳伯爵还睁着眼,看着萧寂,力竭地开口道:
“孩子,是我对不起你。”
萧寂扬了下眉梢:“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艾斯纳对着萧寂伸出手,象是想握住萧寂的手。
但萧寂却无动于衷,只是继续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艾斯纳缓了片刻,继续道:“杀了那个女人和卡尔,我的儿子,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继承我的爵位,继续享受贵族荣光。”
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萧寂站起身,从艾斯纳头顶跨过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