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集兵,更让他们徨恐不安。
这一刻,群臣的心中,天塌了。
“我不信!”
魏征怒吼了一声,眼睛已然通红。
他老了,身体太差,还没有亲眼看到战报。
当战报落到他手中看完后,吼了声后晕厥了过去。
“魏公昏迷了,魏公昏迷了,快传太医!”
朝会彻底乱成一团。
有人往外走去,偷偷离开朝会。
“我不信,我要亲自去前线!”
李泰红着眼睛,大步朝明德殿走去。
有朝臣反应过来,当即也要离开明德殿。
“来人啊!”
李承乾突然从失魂落魄中回过神来。
他起身一声咆哮,明德殿外顿时兵甲震动,一支卫兵涌进,将门口堵住。
“滚开!”
李泰要冲出去。
但被东宫卫兵强硬挡住。
“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休得离开明德殿!”
“肃静,列队!”
李承干冷着眼,扫向群臣。
亲信李承干的朝臣第一时间响应,返回原位。
“太子皇兄,我要去前线找父皇!”
李泰回头盯着李承乾。
“就你那身材,去得了辽东?”
“孤再说一遍,列队,朝会继续!”
“若有不配合者,拿下,打入天牢!”
李承干冷冷回了李泰一眼,锐利的目光扫向群臣,这才坐下。
去找父皇?
怕是离开东宫调兵遣将吧?
经过一番骚乱,包括李泰和长孙无忌等人在内,纷纷列队,肃静。
“圣上薨天,天下缟素,臣恨不得追朔圣上而去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天下不可一日无主,臣请太子殿下登基!”
新任太子詹事张玄素出列,一边哭一边说。
左庶子杜正伦和右庶子孔颖达紧跟其后,高呼请求李承乾登基。
紧接着,汉王李元昌、马都尉杜荷、左领军将军常何纷纷出列,请求登基。
“请太子殿下登基!”
“请太子殿下登基!”
朝臣近乎一半跪请。
但剩下的一半才是真正的肱骨大臣。
三省六部的主官,这一刻几乎没有发表意见。
“父皇绝不可能战死,我怀疑战报有假,要彻查!”
李泰怒吼,坚信是李承干的把戏。
“孤也希望是假,然战报却不可能是假。”
“如今诸国虎视眈眈,三十万大军随时踏破我大唐,不是意气用事、内部矛盾的时候。”
“来人,魏王和晋王情绪失控,请下去召太医好生照看。”
李承乾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声音嘶哑。
“放屁,本王没有失控!”
“放开本王,你分明就是想软禁本王!”
“舅父,舅公,房相,此事定有蹊跷,要彻查到底!”
李泰在嚷嚷中被带下去。
李治也被带下去,不过安安静静,无声哭泣。
不少朝臣心如明镜,猜到是李承乾软禁魏王,但不敢出声。
哪怕是平日最亲近魏王的几个,这个时候也只能选择漠视。
若是站出来,显然会被带下去,还可能不是软禁那么简单,会死。
因为这里是东宫。
“舅父,舅公,房相,你们也觉得此事蹊跷?”
李承乾望向他们三个。
三人都是李世民亲征前留下的顾命大臣,他们几乎代表着群臣的意志。
三省六部的主官之所以没有进劝他登基,主要还是看他们的脸色。
“臣以为有可能是高句丽的阴谋,故意引起我国内部动乱。”
“当派兵马八百里加急前线,确定真假,莫中了奸计。”
高士廉出列,正色道。
“三十万大军压境,身为尚书右仆射不思如何应对,却在想些没用的阴谋诡计,你还不如说对传令兵严加拷问!”
张玄素腾的一下站起身,郎朗之声震动大殿。
“放肆!何时轮到你来指责我?”
高士廉脸色一沉。
“说得不对就指责,我还不能说你吗?”
张玄素大声回应。
现在正是投名状的时候,谁管你身份高低?
“右仆射虽有理,但此行辽东再到高句丽,八百里加急少说也要五天,来回十天。”
“薛延陀、西突厥、吐蕃三国早些时日就集兵大唐边境,也许就是知道一些内幕消息。”
“若是按照右仆射的提议去办,诸国这段时间攻打我大唐,国无主君统御全局,国破家亡,右仆射承担得起吗?”
杜正伦也站了起身,正面对高士廉。
紧接着,孔颖达等东宫属官无比齐心,纷纷对高士廉口诛笔伐。
以前不少东宫属官都如于志宁那般,恨不得踩着李承乾升上去,更不敢对高士廉高声0
如今,正是东宫属官投名状的时候,一个都没落下!
管你战报是真是假,都得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