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分心索要。
“在路上,估计还要几天能到。”
李象的回答和回答李世民的时候一样。
“孤听说只有一条车队运输猛火油,孤的量很少?”
李承乾接着道。
猛火油走的是官运,朝廷不少人知道。
“你还想我偷偷给你留的走官道?”
李象被逗笑。
“孤的猛火油有多少?”
李承乾摇摇头,不是那个意思。
“我冒着风险给你留下,不给点好处?”
李象手指搓了搓,索要好处。
“你怎么好意思面不红耳不赤问生父要好处?孤养你这么大,没点情分?”
李承乾恼火道。
“我之前说过,太子是太子,生父是生父。”
“太子向我索要珍贵的猛火油,我向太子索要好处,很合理吧。
“再说到情分,我迁出宫的时候你连我几岁都不知道,咱们别提情分好吗,伤钱啊。”
李象叹了声道。
“孤将你娘亲从承徽升为良媛,可还行?”
李承乾嘴角抽了抽,脸微黑,但也没和李象生气。
他心底逐渐将李象当做是成年人看,不再当作是小孩。
说不定他日起事还需要李象的帮助,父子情谊就不闹僵了。
“有一百八十五斤。”
李象心中轻叹,他不图虚封,但很多人图。
比如刘雪莹,从最低级的正九品奉仪升到现在正四品的良媛,别提有多骄傲。
还是承徽的时候,刘建平就代其祭拜祖先,说是光宗耀祖了。
“好,好,不愧是孤的麒麟儿!”
李承乾顿时大喜。
一百八十五斤猛火油,可做许多大事。
李象笑了笑没说话,不敢当李承干的麒麟儿。
“走,孤带你去个地方。”
李承干亲切地拉着李象的手起身。
“我自己走就行。”
李象有些隔应,挣开他的手。
很多上位者都喜欢亲切握住对方的手示以亲切,不觉得很基吗?
长安城,酒香楼。
李承乾竟然和李象出宫,来到李象舅舅开的酒楼。
酒香楼比离开前更热闹了,一楼几乎坐满了人,鲜艳穿着的也有不少。
可惜刘建平现在的重心在茶叶和白盐中,人不在酒楼里,不然可以打个招呼。
直达顶楼包间,门口有两人守护,见到是李承乾,当即作礼,随即将门推开。
李象愣在门口。
“愣着干嘛?进来吧。”
李承乾回头看了眼,淡淡道。
李象这才回过神来,吸了口气,转身就走。
“拜见太子殿下,拜见皇长
”
此间已有许多人起身。
汉王李元昌、马都尉杜荷、陈国公侯君集、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开化郡公赵节
都是未来跟随李承干造反的内核头目,除了李承乾都被处死,李象想不被吓了一跳都难。
带我见他们,你想要干嘛?
李象是想和李世民对掏,但不是无条件李承乾对掏!
他会配合,但不会站在一起,因为危险性太大,而且李承乾胜率不大。
如今被李承乾带到这里,也不知道李世民有没有派人盯着,真是日了狗的感觉。
故而转身就走。
“皇长孙?”
“李象请留步。”
“胡闹,还快进来!”
李承干等人讶然,很快将李象拉住。
“父亲这是要干嘛?你吓到我了。”
李象望着李承乾,板着脸,一本正经道。
“此次乃是你叔公的生辰,我们私下与他喝一杯,你想什么呢?”
李承乾黑着脸,沉声道。
他突然有些后悔,后悔将李象带来过。
这小子,果真如他说的那样,太子是太子,生父是生父。
若是他告密给圣上这倒不会,只会害了他自己,受到牵连。
“你在齐州的表现我等看在眼里,想着平日不怎么见面,这才喊上你聊聊。”
说话的是汉王李元昌,高祖李渊第七子,三十大几不到四十,卖相挺不错的,就是有点小白脸的感觉。
“谢谢叔公看得起,只是现在盯着小子的人太多,怕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象向李元昌拱手。
有些好奇他为什么要跟着李承干造反?
安安分分当个汉王不好?
莫非和他的历城郡公一样,食邑乃是虚封?
这倒是有可能,高祖生太多了,李世民最多就保证他们日常开销。
“哈哈哈,还有人敢找我们的麻烦?”
李元昌望向众人。
包括李承乾在内,众人跟着放声大笑。
东宫虽然式微,但还没有人敢找他们麻烦,而且他们表明不依赖东宫而活。
“今日申国公就上我家门,要求我交出孙神医。
李象淡淡道。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