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从没有早到的习惯。
所以当他已时到刺史府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密密麻麻的人,连偌大的街道大路都被挤满了人,估摸几百人。
这么多人见证,要是没将问题解决,恐怕会引起民愤,被生撕都有可能。
“怎么不走”
徐慧和李象同乘马车,见李象离开车厢这么久都没有声响,跟着钻出来。
看到这么多人后,顿时哑然,久久不能语,随即心头升起忧虑,怕李象的计划不能如愿。
“皇长孙在这里边!”
突然,有人认出李象,指着李象的马车。
一时间,数百人朝李象这边涌来,吓得马儿惊鸣,车上的李象和徐慧都差点摔倒。
“不要激动,全部站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解决问题。”
李象一手扶住车厢,一手抱住徐慧。
薛仁贵等人早就在刺史府门口等侯,见到李象的马车后他就带人挤过去。
当下差点发生混乱,好在他暴揍了几人后,才冲到最前面,警告好几下,才终于消停。
好在不是闹事,不然什么情况真不好说。
“家跟上,不要急,踩踏。”
李象喊了两声,才抱着徐慧回马车。
“太吓人了,曲辕犁真能行吗?”
徐慧红着脸从李象怀里离开。
她是第一个知道理想解决问题之法的。
牛得怪病还没有找到根源,又不能错过秋耕。
故而退而求次,改造了新的犁具出来,到达相似成果。
“你也看过试验,难道没有信心?”
李象笑呵呵道。
他信心十足,毕竟是后世的智慧。
徐慧闻言,微微颌首,但依旧有些担心,尤豫了下,凑到李象旁,似乎这样更能让她安心。
李象的马车在前面走,身后几百个百姓跟着。
随着队伍走起来,更多人跟上。
好奇的,看戏的,更多的是真的想知道解决之法。
错过秋耕,明年就会饿肚子,辛苦一年赚到的钱,就全部得给地主了。
“我们也去看看。”
郑景铄等好些世家族长也好奇。
他们恨不得李象被挤出齐州,对如此事很动。
引起这么多百姓,最好中途发生些事,让李象有去无回。
郊外,农田。
不是所有百姓都凑去刺史府看热闹。
依旧有不少一家数口人在农田上忙碌着,以人为耕种着。
以人为牛的意思是,家里只有一条牛的,就让一名青壮力当牛在前面拉着。
很牛马的行为,但却实用。
到了农田,就不再合适坐马车,李象和徐慧下来。
薛仁贵等衙役,和历城县的衙役也全部到场,维持现场的秩序。
“去借牛,今天还没有用过的。”
李象吩咐。
房东海作为历城县县令,这事他去操办。
没多时,现场就迁来几头壮牛,水牛和黄牛都有。
李象选了一头水牛牵上,朝从青狼帮搜刮过来的农田走去。
薛仁贵在身后扛着改造出来的曲辕犁跟上。
“皇长孙这是要干嘛?”
“不是解决牛得了怪病问题吗?”
“现在是要干嘛?皇长孙作秀吗?”
百姓们议论纷纷,但紧接着,哗然后现场变得寂静无声。
皇长孙下田了!
天潢贵胄,竞然亲身下田。
作为普通的百姓,好一些都以为看错,眼睛都揉红了,还是看到李象在耕种。
一般的富家翁都不会亲自耕田,更不要说身份尊高的皇长孙。
接地气,太接地气了。
“皇孙他”
徐慧等事先知晓此事的人,也是惊得嘴巴张大。
谁敢想啊,身为高贵的皇长孙,竟然亲自下田耕种。
“作秀罢了。”
郑景铄冷哼了一声。
但周围的世家族长却没有回应。
他们扪心自问,他们放不下身段下田。
再看皇长孙,从旁边的护卫手中接过犁具,架在水牛上。
随即一声抽打声响起,众人就看到皇长孙扶着犁具,轻松地在农田上翻土。
众人不解。
但紧接着,众人震惊,哗然一。
“怎么会这样?”
“那是什么神器?”
“隔壁两牛人艰难耕作,皇长孙人轻轻松松。”
反应过来的众人议论纷纷,震惊无比,只觉得头皮发麻,发自灵魂深处。
更有甚者,冲开衙役的防御,朝李象冲过去。
“站住!”
衙役们大喊。
薛仁贵转过身,湿润的眼框很快闪过冷芒。
他将冲过来的百姓拦住,抓住他的手臂往回走,警告不得上前,不然打断手脚。
人太多了,谁知道会不会有歹徒隐藏其中。
“让他在这里也行。”
李象回望那名青年,笑道。
他架着曲辕犁,踩在泥泞的农田上,很是惬意。
前世小时候,每年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