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的强势,令所有人都感到不适。
郑安伯两次被拒绝,心中不满,但选择暂避锋芒。
短短四天,就拿到来自御史台、大理寺、刑部三方的批复。
这能量让所有人都心中骇然,一时间都失了分寸,需要时间缓缓。
众人离开。
权万纪和薛大鼎还是留下。
“皇长孙,您是如何做到的?”
薛大鼎依旧处于真正震惊当中。
齐王造反失败之后,他和权万纪暂管齐州。
但齐州官员以郑安伯为首,完全不听他们的,除非郑安伯默许。
上书朝廷,弹劾郑安伯专权,却宛如石沉大海,连回信都没有。
所以两人才屡劝李象要忍一忍,让郑安伯他们战后重建,再考虑夺权的事。
“你很闲?”
李象淡淡道。
“不是,下官就是好奇。”
薛大鼎讪讪回答,再无之前看不起李象的心态。
他们都想错了,李象虽然年纪轻轻,但不是来玩玩而已。
圣上安排皇长孙前来,是大有深意,远不是他们能揣摩。
“去忙吧。”
李象摆摆手,不想和他们多聊。
你们是哪根葱?我们很熟悉吗?
薛大鼎脸色微变,讪讪着退下。
“事情还没完的,世家肯定会报复。”
权万纪也跟着离开,语气也不见得看好李象。
他承认看小了李象,但不代表李象就能如愿治理齐州。
齐州遍布世家,王志坚来自琅琊王氏,他们家族会报复。
李象左耳听,右耳过,随即让薛仁贵带李象去看看收刮了多少财产。
刺史府一处被烧毁的地方,李象的另外两名护卫,现在是刺史府的卫兵正在看守。
里面一箱箱金银珠宝,名画陶瓷,还有一些看着很有历史感的青铜器。
“这里有多少钱?”
李象感叹。
果然,最能捞钱的是抄家。
在京城的时候李象抄阴家的时候,身家暴涨。
现在王志坚的家产没阴家的多,但看上去也有三分之一往上。
“还没有清点,司仓参军派人过来接手,被我们以皇长孙需要先过目为由挡了回去。”
看守的护卫丁威回答道。
“区区从九品的市令竟然有这么多钱,真够贪的。”
薛仁贵在一旁冷声道。
收刮到这么多财产的时候,他都惊呆了。
“这些都是不义之款,下次不要送回刺史府,先送回家里。”
李象叮嘱道。
送回刺史府,以现在的情况,他想捞就很难了。
“那些卫兵还不熟,不敢明目张胆。”
薛仁贵挠了挠头道。
现在刺史府只有他们四人完全一心。
其馀同去执行的卫兵队伤里,都是有异心的。
“拿点去和他们分了。”
李象想了想道。
他不好从刺史府里捞回去,但效劳下属还是可以的。
因为他想拿大头,而薛仁贵等人只是一小部分。
“真是便宜他们了。”
薛仁贵哼道。
“毕竟你需要他们的持,不要吝啬。”
李象拍了拍薛仁贵的肩膀。
底层的吏员,大多数不是世家子弟。
谁给他们好处,谁对他们好,他们大抵就听谁的。
“皇孙所言极是。”
薛仁贵颔首,正色道。
薛仁贵三人拿了很小一部分离开。
接着司仓参军被喊来,登记在案。
司仓参军掌仓储粮廪、财政收支。
“这批钱是我弄回来的,如果有人支用而不经过我的同意,我拿你是问。”
李象离开前敲打一下司仓参军。
对方讪讪应是,心中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随即李象来到州牢,王志坚被关的牢房。
阴暗、潮湿、腐臭,空气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偶尔响起凄厉的惨叫声,如深渊魔鬼的呻吟,让人头皮发麻。
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不仅是肉体,心灵也受不了。
“李象,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王志坚一见到李象就大骂。
“我可以从轻发落,免你死罪,甚至免受牢狱之灾。”
李象淡淡道。
王志坚的辱骂顿时消停。
脸上的表情变化非常精彩,一开始是愤怒,转而惊讶,最终狂喜,最后警剔。
“你说。”
王志坚知道,李象肯定有条件。
“我要郑安伯能下台的罪证。“
李象淡淡道。
不远处的狱卒闻言,身体一颤,很快恢复正常。
“我没有。”
王志坚惊了下,随即摇头。
“如果你提供郑安伯的罪证,你全家无罪,即刻释放。”
李象送出第一道福利。
“我真没有,他是司马,我是市令,我哪能掌握到他的罪证。
王志坚强调。
“如果你能指正他,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