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把人停职了,眈误的是齐州的战后重建,百姓只会更加有怨气。
李象没管他们怎么想,和秦永良来一场友好的交谈,并让他着手准备被破坏的房屋重建。
当晚,饭后,李象把一份弹劾奏章和一封信交给一名护卫,并叮嘱他。
“骑上汗血宝马,尽快来回!”
不听话就撤掉,给他们亿点震撼。
不然谁都以办不了吓他,他真成空壳司令了。
这一次顺便告诉他们,齐州到底是谁说了算。
长安城,御史台,殿院。
殿院由殿中侍御史主管,专司朝会礼仪监察及京城治安。察院由监察御史负责,掌管地方州县官吏的监察工作。
按照正常的流程,李象的弹劾奏章是到察院的,由监察御史负责。
但李象在御史台有人。
魏叔玉很荣幸,收到了李象的弹劾奏章和信件。
“皇长孙这是为难我啊,我这是殿院,不是察院。”
话虽如此,但魏叔玉还是按照李象的吩咐,将弹劾奏章拿到察院。
都是御史台的官员,可能不太熟,但不可能不认识,关系也会比其他部门的好。
毕竟谁都可能会有亲属被弹劾,相互关照。
“马载,别忙了,我请你喝酒。“
魏叔玉找到马周之子。
齐州,历城。
齐州市令王志坚宅邸。
三进三出,辉煌奢华,摆件皆是上等货色。
作为市令,除了和商贾打交道丢人,那真是富得流水。
随便从商贾手中捞好处,他们都不敢有意见,还得乖乖赔笑。
“老爷,您就这样被停职,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王志坚的七妾室,年仅十八的貌美少女道。
“才休息三天,慌什么?“
王志坚呵呵笑着,搂着她吃粉葡萄。
他已经让人快马加鞭回京城,委托几位族兄将奏章拦下。
李象这次弹劾必定是无用功,他完全是无忧无虑放个长假,直到李象请他回去。
还得三顾茅芦!
他不请不行,不然历城商圈要乱。
比如粮价微涨、盐价暴涨、税收出现问题等等。
为官数载,齐州的商人谁敢不给他面子?
从九品官职虽低,也会被人看不起,但在商人面前,那就是青天大老爷。
“老爷真厉害。”
七妾室娇滴滴靠在王志坚的身上。
“老爷还有更厉害的地!”
王志坚哈哈大笑,就要和七妾室深入交流。
但这时,外面卫匆匆跑来,边跑边喊。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刺史府的卫兵杀来了。”
“杀过来?不是请?”
王志坚将七妾室推开,皱着眉站起。
不应该是明白弹劾他不成,要请回去才对?
“句话都没说,就暴打我们顿。”
门卫捂住腹部呻吟。
王志坚的脸顿时冷下来,很快觉得是李象的把戏。
他出身琅琊王氏分支,齐州也有些许琅琊王氏的人,更何况他还是有官职在身。
面对李象的任何把戏,他都有依仗,不需畏惧。
“果然在这里。”
薛仁贵带着人马到来。
他见到门口就暴打一顿,坐等门卫带他找到王志坚。
方法很好用,下次可以继续用。
“区区吏员,谁给你的胆子?”
王志坚冷声道。
“我是区区吏员,好过你是犯人!”
薛仁贵冷笑,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
“这里是齐州,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王志坚冷笑,不信薛仁贵所说。
只以为李象要强加他罪名。
但齐州世家林立,又有郑安伯在上面撑腰。
李象想要栽赃他,痴人梦话。
“自己看吧。”
薛仁贵将文书甩给他,抄家。
抄家二字一出,王志坚顿时打了个激灵。
随即怒不可遏,觉得李象太过分,太目中无人。
“你们死定了,我发誓一定让你们
,王志坚目光扫过地上的文书,当即愣住。
他身体顿时颤斗,快速捡起文书,看了又看。
竞然是来自刑部的处理结果!
他勾结齐王,齐王造反期间有钱财交易,罪证确凿。
王志坚瞬间软瘫在地,六神变得无主。
之前齐王在齐州期间,给他送钱的人多得是,怎能事后追究?
“老爷,老爷,您不要吓妾身啊。”
七妾室吓得半死,连连摇晃王志坚。
王志坚回过神来,脸色已苍白如纸。
“我要见郑司马,我要见郑司马.我要见皇长孙!”
薛仁贵冷冷望着他,任凭他大喊、喷。
之前不是说等着皇长孙免职吗?
免职来了,还附送抄家株连。
半个时辰后,消息彻底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