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陵公主冷哼道。
他们昨晚就去买了一车冰,不需要李象的。
“你听好了,此行齐州不见得很太平,收起你的脾气,莫要和李象发生冲突!”
柴令武脸色一沉,沉声道。
“你敢凶我?”
巴陵公主顿时象是炸了一样尖叫。
“我是为了你好!”
柴令武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满。
昨晚临睡前,他就提醒今天要早起。
今早起床,还是磨磨蹭蹭,最后来迟了。
以致于他不得不向苏定方和李象道歉,落了面子。
“你要是为了我好,我就不用跟你跑齐州!”
“你要是为了我好,你就不要那么没用要我求情!”
“你
》
巴陵公主一声比一声大。
“你小声点行不行?”
柴令武连忙捂住她嘴巴。
但紧接着,就疼得一声惨叫松开,手掌有牙痕。
“我干嘛小声,我凭什么小声?你还敢以下犯上是不是?”
巴陵公主跪坐起来,单手叉腰,一手指着柴令武,大声质问。
“苏定方家的女眷,李象家的女眷,他们的马车都在一旁,你不怕丢脸吗?”
柴令武真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怎么这般没格局?
“我堂堂公主,用得了在意他们?”
巴陵公主冷笑。
“此行齐州,少说一两年,三五也有可能,你就不怕没人和你说话解闷?”
柴令武板着脸,压着声音说道。
他现在都恨死了李象,但依旧保持着理智,等去了齐州再说。
谁知道那边什么情况,万一那边很排外呢?最终靠的肯定还是同样来自京城的彼此。
巴陵公主张张嘴,这下算是听进去了,但没有认错,冷哼一声,靠在软绵绵的枕头上闭目。
一连五天。
巴陵公主对李象给的冰块,从不屑到讨好。
路途所过不象京城,没有冰块可以买,而李象那里每天都可以自制。
她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但嘴说出话却好听了,还找徐慧以及苏定方夫人聊天,那天和柴令武的争执好象没发生过一样。
第六天,中午。
齐州历城,齐州治所。
城门下,州官和县官已经在城门下等侯多时。
为首的是齐州别驾权万纪,长史薛大鼎,司马郑伯安,三人身后还有一群人。
齐州其他六县的县令和县丞也都到场,迎接新任刺史和新任都督。
正常来说,刺史府和本县官员迎接就行。
但听说,新任刺史是皇长孙,于是动心思的人就有了。
有睡必报的齐王前车之鉴,都担心新任刺史也是个小气人。
毕竟谁来了我不知道,但谁不来我肯定知道,于是各县的主官和副官都来了。
“皇长孙是个怎样的人?”
“怎么之前从未听说过?现在什么爵位?”
“太子之子不是叫李厥吗?皇长孙是哪位殿下所出?也是太子吗?”
官员们低声议论,对皇长孙的情况都好奇得很。
以前都没有听说过皇长孙,象是突然从石头爆出来的一样。
“安静!”
权万纪低喝一声。
下面的官员稍微静下来,但很快又低声议论。
权万纪眉头紧皱,望了眼一旁的别驾薛大鼎。
“来了!”
薛大鼎突然指着前方道。
众人了望,前方出现一支长长的车队。
“去问问。”
权万纪当即让卫兵快马前去打听。
卫兵骑上马而去,快速来回,告知是新任刺史和新任都督,还有巴陵公主。
“公主也来了?”
众人又是一阵惊讶,又是好奇巴陵公主是谁。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一众官员冒着炎热的太阳前去迎接。
李象和苏定方得知齐州属官迎接后,从马车出来,坐上马儿走在面前。
柴令武没有出现,他虽然是驸马,但他此行的身份是监军,没资格并行。
很快,双方会面,停下。
“下官齐州别驾权万纪拜见皇长孙,苏都督。”
一众官员齐齐叉手礼,声音整齐,动作一致。
“免了,辛苦诸位炎日下迎接。”
李象坐在马上望了下,才从马上下来。
有权力确实是好,这种天气也站在太阳底下迎接他。
薛大鼎和权万纪等人这才抬头望向李象,一时间都是愣了下。
这么年轻?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声音。
“皇长孙?”
权万纪试探性喊了声。
“权长史何事?”
李象笑着望向他。
“听说巴陵公主也来了,请问在何处?”
权万纪心中失望,但还是露出笑容,表示要参拜公主。
皇长孙太年轻了,说不定圣上此行委命他为刺史,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