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
这一刻,长乐公主想到长孙皇后,若母后在,太子和魏王两位皇兄不会现在这样子吧?
“是啊,真怀念。”
李象也跟着感叹,又是扫了眼长孙冲。
确实是挑畔他,一见面就说教他,他怎么好意思?
还给柴令武作证,带人到御史台想抓他,新仇旧恨还没算呢。
“长乐,你身体不好,该回去静养了。”
长孙冲确定李象是挑他,眼底闪过一抹狠辣,柔声道。
“才刚出来。”
长乐公主有些尤豫,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哀愁。
太医让她静养,调理身体,但天天待在房间里,着实是太闷太无聊。
“姑姑,我曾在古籍上看到,身体不好理应多在户外行走,多呼吸新鲜空气。”
李象连忙说道。
这倒不是针对长孙冲,而是有感而发。
长乐公主挺可怜的,病情严重之后,就常年待在家里修养。
但如果以历史记载去看,她贞观十七年就去死,勉强就剩一年的时间了。
与其在家里慢慢腐朽,还不如多去走走看看。
结果已经注定,过程何不精彩一点。
“哪来的古籍?”
长乐公主两眼微亮。
“不懂不能装懂,多休息是太医的诊断。”
长孙冲板着脸道。
“古籍我回头找找,姑姑信我的准没错。”
李象正色道。
“好好,信你,信你。”
长乐公主露出宠爱之色,不过看她的样子,只是顺着李象的意思而已,并不是真的相信李象。
“送公主回去吧,安排后厨做饭,等做好饭再喊公主用餐。”
“长乐,我替你陪陪李象就行。”
长孙冲正色道。
长乐公主闻言,也就没多说其他,交代李象当作自已的家,然后就在侍女的扶下离开。
李象望着美人远去,心里轻叹。
想要改变一个人的认知是很难的,更何况自己不是大夫。
而且无论是长乐公主还是其他人,估计都不会认为长乐公主就剩下一年时间。
自己也许着了道,顺其自然吧。
不过倒是可以经常到长乐公主府,在长孙冲面前提一提长乐公主如何如何和他睡觉,如何如何帮他洗澡等事。
“绿一绿”长孙冲。
恶心是恶心了点,但看长孙冲不爽,他爽啊。
“李象
》
长孙冲坐下,一副长辈的模样。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李象直接大步离开,半句话不多说。
长孙冲阴沉望着李象离开的背影,默不作声。
回到家,金库添了一批金条。
刘倩将从于家搬走的东西都打包到牙行卖了。
“兑换了多少年的俸禄?”
李象问道。
“十三年,已经和于家那边说了。”
刘倩嘿嘿笑着,两眼好象写着财迷两个字。
“感觉金条数量太多,累赘,以后换成金砖吧,一斤一砖。”
李象望着小半墙的金条说道。
“换成金砖会不会不安全?”
刘倩担心道。
她现在每天都担心有盗窃入室。
已经从偶尔留宿李象府,到直接住在李象府。
“那就从奇水帮调些可靠的过来充当护卫。”
李象想了想道。
前不久柴哲威上门吓了他一跳,宅邸到底是少人了点。
区区二十护卫,巡逻勉强足够,再添加二十还差不多。
“那也行。”
刘倩想了想,点点头。
“对了,给我弄点金豆子,方便使用。”
李象接着说道。
铜钱太重了,不方便带。
金豆子就不同了,随便抓一把出来,旁人不得震惊三连?
“你可真会玩。”
刘倩吐槽了句,也乖乖应是。
钱都是李象的,她难道还能拒绝啊?
一夜过去。
李象次日御史台当值。
临近放衙,李象就收拾桌面离开。
“皇孙,您去哪?”
娄师德从一旁出现,差点没吓李象一跳。
“你有事?”
李象望了他一眼,边走边说。
“是有点事。”
娄师德汕汕道。
李象停下望着他。
“边走边说,边走边说。”
娄师德挠挠头,汕山道。
直到走出朱雀门,离开皇宫,他才小心翼翼表达想法。
想要雍州市令一职。
“皇孙,小人不敢让您难做,还需要打点的您尽管开口。”
娄师德左右看了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悄悄打开一角塞去给李象。
里面是三条金条。
“上马车再说。”
李象推回去,没有立即接。
下属想进步挺好的,肯定得支持。
但是该怎么支持,那还得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