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拳,于慎言就败得节节后退,甩着右臂。
“什么东西也敢插手,不知死活!”
于慎言大喝,有同伴跟上。
“御史台办事,你们是不是想全部被带回御史台?”
李象起身,淡淡道。
这里是舅舅新开的酒楼,闹大就不好了。
于慎言等人当即收手,眼里露出忌惮之色,御史台对他们来说震力很大。
“皇长孙,御史大夫亲自放我离开!”
于立政强调。
“空口无凭,带走。”
李象淡淡道。
“我这里有释放文书!”
于立政气得脸红,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书。
御史台放人,需要出一份证明,给被弹劾者交给部门。
证明被弹劾者不是玩忽职守,而是被御史台带走,并且没事回归。
秦元姗没再动手,回头望了眼李象,走到于立政身前取过文书,拿回给李象。
李象接过,快速扫了眼,眼眸闪过一抹寒芒,一把将文书撕掉。
“假的,带走。”
众人讶然,一时间都愣住了。
饶是狄仁杰心里有准备,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连御史台的释放文书都撕掉,真是狗胆包天。
“跟我们走吧,于郎中。”
秦元姗舌头舔了舔嘴角,美眸露出疯狂之色。
这样的皇长孙真是太让她喜欢了。
“岂有其理,我跟你拼了!”
于立政气得大叫。
“休抓我兄长!”
于慎言率先一步冲向秦元姗。
但有薛仁贵在,加之秦元姗本身也厉害,场面很快镇压下来。
“打扰诸位进餐,真是抱歉,抱歉。”
李象客气向三楼的顾客拱手。
众人已经得知是御史台办事,知道是皇长孙,都不敢有怨言。
但刚才李象手撕释放文书那一幕,深深刻入他们的心中。
李象和刘建平说明情况,就准备带于立政离开。
不料刚走出酒香楼,就看到柴令武带队出现。
“听闻酒香楼有人闹事,原来是皇长孙?”
柴令武面带笑容,眼底深处闪过冷然。
那天被李象坑了一把,他还记在心里。
“柴司马救我,皇长孙滥用职权,御史大夫亲自放我,还给了释放文书,却被他撕毁!”
于立政连忙呼喊。
不管有没有用,先求救再说。
要是再回到御史台,他又成为了李象的肉。
“我们刚才亲自看到,皇长孙将御史台的释放文书撕毁。”
于慎言等人没被抓,跟在身后,看到柴令武出现,立即出来指正。
“皇长孙胆子总是格外的肥,随我到雍州府走一趟吧。”
柴令武呵呵笑着,眼里露出得逞之色。
既然落在他手中,那新仇旧恨一起算。
“柴司马好了疮疤忘了疼?”
李象眉头微挑。
敢抢他功劳,现在又拦路,他也想新仇旧恨一起算。
“皇长孙不穿官袍,抓人的也不是御史台卫兵,本官怀疑你滥用职权,随我走一趟吧。
柴令武挥挥手,身后卫兵当即将李象等人包围住。
于立政等人松了口气,眼神微亮。
只是,下一刻,
“就凭你也敢怀疑御史台办事?”
李象箭步冲刺,大脚丫子就端过去。
柴令武虽有提防,双手挡住,但还是被端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