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分明有好几条路可以通向外界。
唯一堵死的.……
呃,华十二看了好几眼,才确定唯一堵死的,是霍休屁股底下那条。“你这个老头,还挺有意思的。"华十二钦佩道。她见过很多喜欢讲笑话的人,但没有一个是喜欢拿自己生命讲笑话的。她看向花满楼和陆小凤。
“你们见到阎铁珊了吗?”
“他也来了?”
“我就是因为他才注意到了这里。”
“看来,这座楼不止一条路。"陆小凤说,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仿佛他已知道自己一定能出去。
华十二看着霍休,好奇问:“所以你就是那个幕后黑手?我以为你和阎铁珊是朋友的。
“他那么怕死的一个人,敢只身到你这里来,对你的信任非比寻常,你居然想杀了他?”
霍休放声大笑。
“天真!名满天下的剑鬼竞如此天真!天真得愚蠢!蠢人该死,死在这里也是活该!”
他突然恶狠狠说。
“你以为他为什么孤身前来?比起性命,他更害怕被人知晓这笔财富!”“你不怕?”
“怕,当然怕,你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所以你们该死!任何企图分走这笔财富的人也该死!放心,待你们饿死后,他们很快来陪你们……这笔财富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他的眼神凶恶似狼。
语气如癫似狂。
华十二觉得他疯了,又觉得他老糊涂了。
换做娃娃,大概还觉得他有点可怜。
毕竟他已经这样老了,就算每天可着劲儿的花钱,也花不了太久了。“挺好的,"华十二认真道,“但愿你以后也能有这么好的心态。”说完,她当着霍休、陆小凤和花满楼的面,打开了那扇据说是“只能从外面开的门"。
霎时间,动心值如疾风骤雨向华十二袭来。霍休目眦欲裂,手按在机关上。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石台,无论霍休如何按,都只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石台。没有任何变化,也没造成任何改变。
“你们走吗?”
她看着陆小凤和花满楼。
二人这才注意到,本该紧闭的两扇石门间,竞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华十二说:“这块石头是我打算用来当暗器的,门有点不好开,我随手怼这儿了。”
“你……你们……”
霍休脸涨得通红。
仿佛是修炼了某种邪门的功夫般,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你为什么还不走?”
陆小凤突然转头说。
霍休咬着牙,竞直接晕了过去。
他被陆小凤气晕了。
外面依然阳光明媚。
陆小凤路上讲了一些华十二不知道的事。
比如那天晚上,陆小凤询问华十二,上官飞燕身份暴光后,面对华十二有无表现出恐惧,当华十二说"上官飞燕似乎有恃无恐"时,陆小凤意识到上官飞燕背后还有一个她认为绝对能够胜过华十二的人。比如霍天青不仅不是青衣楼总瓢把子。
甚至不知道霍休才是这件事的主谋。
他之所以承认自己是青衣楼首领,完全因为他了解陆小凤。只有他痛快承认,陆小凤才会怀疑,才有可能调查出真相。可他还没等到陆小凤的澄清,霍休就迫不及待对他下手了。“那上官飞燕呢?”
“她带我去了青风观,只身一人去了霍休的小楼,没想到霍休突然翻脸,她用了她的飞燕针,霍休武功很高,飞燕针没有射中霍休,反被霍休弹到她身上说话的是花满楼。
他的声音充满了惆怅和无奈。
哦,他喜欢上官飞燕。
华十二本想说"节哀”,但花满楼也没哀伤到这种程度。犹豫了一下,她认真道:
“你要实在想见她,我也可以送你过去。”就当日行一善了。
花满楼:…
“不必。”
他吐出两个字。
胸中郁结竟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