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下月你拍完杂志就去。彭磊轻轻揉搓着她的发尾,“订了蒙马特高地那家餐厅,就是你上次说view很好的那家。”
刘艺菲突然笑了:“你紧张吗?”
“见未来岳父?”彭磊挑眉,上的动作没停,“见bis探员还紧张。”
“真的假的?”她转身面对他,湿发的水珠甩在他衬衫上,“那天fbi拦你的时候,你可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那能一样吗?”彭磊把毛巾搭在肩上,双手捧住她的脸,“fbi最多关我几天,你爸要是不同意”
他故意拖长音调,“我得在塞纳河上演出&039;私奔&039;戏码。”
刘艺菲笑得前仰后合,发梢的水珠甩得更欢了:“那我阿姨肯定第一个买票围观!”
夜风突然变大,满树海棠簌簌作响,一场粉白的花雨兜头落下。彭磊下意识把她往怀里带,浴袍的腰带却在这时松开了。
“哎”刘艺菲慌忙去抓,反倒被彭磊裹了个严实。
“别动。”他的声音突然有点哑,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勾,系出个漂亮的结,“好了,,o
月光下,她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远处传来几声猫叫,衬得夜色更静。
彭磊突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朵完整的海棠花,别在她耳后:“见面礼先预习一下。”
“这算什么礼物”她小声嘟囔,却没舍得摘。
“你知道我爸最讨厌什么吗?”她突然问。
“不会讨厌我吧?”
彭磊若有所思:“那我说什么?我想起艺菲小时候&039;?”
夜更深了,彭磊突然打横把她抱起来:“睡觉,明天还要去参加 仪式。”
“放我下来!”刘艺菲踢着腿,“我头发还没干透呢!”
“知道。”他已经抱着她走进卧室,“所以给你准备了吹风机。”
清晨七点,晨光刚刚爬上四合院的灰瓦屋檐,彭磊的生物钟就精准地将他唤醒。
他睁开眼,发现窗外那棵百年海棠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只早起的麻雀正在枝头开晨会,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天的觅食路线。
彭磊轻手轻脚地坐起身,转头看向身旁的刘艺菲她整个人象春卷一样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白淅的脸蛋,浓密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艺菲,”彭磊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该起床了。”
被子里毫无动静。
“再不起要迟到了。”他轻轻戳了戳那团“春卷”。
依然毫无反应。
彭磊眼珠一转,突然计上心头:“贾导刚发信息说,迟到的人要请全组吃锅。”
彭磊忍俊不禁,伸手去掀被子:“起来吧,今天可是《中国 》 仪式,你这个,家属&039;不到场不合适吧?”
“啪!”
刘艺菲闭着眼睛,却精准地拍开了他的手,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用后背对着他,顺带把被子卷得更紧了。几缕调皮的长发从被子里钻出来,糊在她自己脸上,活象只炸毛的猫咪。
彭磊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门外,助理小林正捧着平板计算机等侯多时。
“老板,贾导已经到北了,问我们点能到。”
“告诉贾导,”彭磊揉了揉太阳穴,“我们可能会晚到—除非你能在五分钟内把某人从被窝里挖出来。“
小林眼睛一亮:“我有办法!”
五分钟后“起床啦!起床啦!”一只绿毛鹦鹉扑棱着翅膀飞进卧室,稳稳地落在床头,歪着脑袋看向那团被子,“懒虫!懒虫!”
被子猛地一抖。
鹦鹉再接再厉,用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喊道:“刘艺菲!刘艺菲!大美女!”
被子突然被掀开,刘艺菲顶着一头乱发坐起来,眯着眼睛看向这只聒噪的鸟儿。
鹦鹉见状,立刻扑到枕头上,继续输出:“吃早饭!吃早饭!”
刘艺菲缓缓转头,看向站在门口憋笑的彭磊和林,眼神危险:“.彭磊,你完了。”
小林赶紧解释:“艺菲姐,这鹦鹉是下个月拍gg用的道具鸟,老板特意让人训练了一周
2
“周?”刘艺菲抓起枕头就朝彭磊砸去,“你早就预谋好了是不是?”
鹦鹉见势不妙,立刻飞到衣柜顶上,还不忘补刀:“家暴啦!家暴啦!”
彭磊一边躲着枕头攻击,一边忍笑解释:“它还会报菜名呢!要不要听听?”
“我现在只想吃红烧鹦鹉!”刘艺菲咬牙切齿地说。
衣柜顶上的鹦鹉立刻缩了缩脖子,识相地闭了嘴。
最终,在一人一鸟的轮番轰炸下,刘艺菲终于不情不愿地起了床。
当她打着哈欠走进浴室时,还听见那只鹦鹉在外面得意地唱着:“今天是个好日子~”
彭磊悄悄对鹦鹉比了个大拇指,换来刘艺菲从浴室扔出来的又一只拖鞋。
七点四十分,黑色奔驰商务车飞驰在北四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