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陆延州身体强壮,肌肉紧实,被那么大的石板砸在身上,也只是砸了淤青和外伤,并没有影响到内脏或者骨折。
最后医生给他打吊针都被拒绝了,工厂还有很多工作,要打七天的吊针,哪有这么多时间在这里浪费。
林妙妙看着陆延州沉下来的眉眼,难得放软了声音,“打吊水好得快,伤口不容易发炎,早点好了才能早点去工厂工作,你要是带伤去工作,大家才更不安心。”
陆延州又不说话了,医生看了看他一眼,又看了眼林妙妙,最后摇了摇头,给陆延州打了吊针。
……
晚上林妙妙去把白天做的菜加热打包了过来,端了个小桌板,一家三口围在一块吃。
阿宝的手一只用不上了,因为要住院,阿宝还让林妙妙把他的五子棋带过来,说要下棋。
林妙妙无奈的敲了敲他的脑袋说:“手都骨折了,还想着下棋呢。”
“过两天伤好点了妈妈再给你拿过来。”
吃完饭,林妙妙去洗碗,又给阿宝擦拭身体,阿宝浑身都脏了,&bp;林妙妙给他带了干净的衣服换上,小家伙没事干,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陆延州手没受伤,衣服是张婶听说了他的事后给找的,陆延州穿着有些小了。
他换上干净的衣服,才返现这衣服还是穿过的,他突然浑身都不舒服。
陆延州沉默了许久,问她:“这谁的衣服?”
“我前夫的。”
陆延州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林妙妙洗了个苹果,笑着说:“骗你的,这是张婶借给我的,我回去的时候太晚了,我那里又没有你的衣服,张婶这才借了几件给我,是周教授的。”
陆延州眼神暗了暗,这女人真是被他惯坏了。
什么话都敢说。
“那你前夫的呢?”
林妙妙咬了口苹果,看着他:“你是在跟我算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