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4 / 4)

婚后余生 一枚柚 3295 字 2个月前

,盛冬迟在檐下找到看梅花透气的姑娘,随风微微晃动的老式花灯笼,晕出圈雅致的昏光。

时舒没抬头,深黑眼睫微扇了扇。

“如果有个很久没联系的人,突然找上了你,说是要见一面,你会怎么办?”

盛冬迟懒倚在镂空木窗边,笑了笑:“老情人?还是暖昧对象?”“还是说,那个教你数学题的老同学?”

时舒习惯了,讲他:“不正经。”

“小时老师。”

“嗯?”

盛冬迟说:"在你开口问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答案了。”时舒沉默。

盛冬迟踱步过去,稍稍俯身,曲起食指的指节,在光洁额头上敲了个爆栗子。

算账惩罚的架势,落的时候反而轻。

被突然弹了脑门的时舒,神情止不住空白地发懵了几秒。“长本事儿。"盛冬迟收了手,“都会告小状了。”时舒没吭声,掌心从矮枝头掬了把白白的雪,朝着身后弯腰的男人,就泼了过去。

盛冬迟被泼了满面,也不恼,任由松软的雪,从下颌和前襟掉落。只是随意伸了左臂,就把泼完就踩下了小半截台阶的女人,一把给捞了回来。

沾了点雪的指尖,散漫地勾了下女人的下巴尖,跟挠只不听话的猫儿似的。时舒怕冷,被冰到,被箍着腰躲不开,只能扭偏了点头:“盛冬迟……你手拿开。”

盛冬迟也没继续冰人,觑她:“三堂会审一小时,够狠心啊。”时舒偏头,看他:“我拿你没办法,盛女士和老太太有办法治你。”录音暂时拿不回来,也不能白被捉弄。

盛冬迟懒散地笑:“本来想着逗你两句,就算了。”“可今儿,不听你嘴里叫出声哥哥,这事儿还就过不去了。”时舒说:“你别想了。”

她警惕地盯着男人,生怕他又冰她。

对峙中。

“舒舒。"传来盛女士找她的嗓音。

时舒说:“再不放手,等会就不是一小时的事了。”盛冬迟松开箍住女人的细腰。

时舒走出了两步,身后男人喉间滚出了声沉笑。“舒舒,你最好祈祷能一直在盛女士和老太太的眼皮子底下,别落到我手里。”

她扭头:“先过了这次再说。”

盛冬迟没跟着进去,被覆着绒雪的矮枝上秃了块,刚她嬉过来泼人的。走前,倒还没忘记踩了他一脚。

气鼓鼓的模样,够孩子气,也记仇,唇角微勾了勾。周六午后,时舒被盛绮曼挽着手叮嘱了好几句,看到人,把她往儿子那推。“去吧,让阿迟顺道送你。”

见着面,就想起那段录音黑历史,还没解决的事。要是拿不到手,以后还指不定怎么被他捉弄和取笑。时舒走近,攥住领带往下扯:“歪了。”

盛冬迟俯身,觑她平静面容下藏不住的气鼓鼓:“昨晚纠结,今天就迫不及待见老情人,用我跟去当司机和保安?”时舒说:“今天换人设?为妻子保驾护航婚外情的爱情保安?”盛冬迟浓睫垂着,视线自上而下地扫视过她:“怎么,我没吃醋。你不高兴了?”

“自作多情。"时舒攥领带,“在长辈面前装样子,系个领带,就脑补了你的妻子,爱得你要死要活了?”

心说演,谁还不会了:“等着见我的老情人。”细细的眼尾微挑,冷淡漂亮的脸蛋,带了点反骨和挑衅,嘴唇微张,吐出清晰的气音。

“大方又无能的丈夫。”

时舒被伸来的手臂拦了,强势捞回来,男人只一手散漫地撑桌,浓重男性侵袭气息倾覆。

他穿了身深色手工西服,浓颜痞帅,修长矜贵的派头,钻石腕表和袖口折射冷光。

“再无能,也得接漂亮的老婆回家。”

修长手指取出枚漂亮不菲的钻石耳坠,懒撩开乌黑的头发丝,别进了左耳。“出门见老情人,我不放心,戴上点我的东西。记得发消息给家中老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