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3 / 4)

婚后余生 一枚柚 3225 字 2个月前

,抽抽噎噎的。秋薇连忙给她去倒温水喝,打着视频通话的手机,就落到了高尔婷手里。时舒觉得不能让这姑娘再哭了,不然明天铁定红核桃眼,哑嗓子:“深呼吸,尔婷你现在深呼吸。”

秋薇深呼吸了下,又嗝了声,觉得自己又丢脸又好笑的。“我感觉每一天……嗝、都过得暗无天日……嗝、学生不听话…嗝、我教学压力很大……晚上嗝、睡不着觉……嗝、做梦都怕家长投诉我、嗝……校长骂我、秋薇倒水回来,时舒刚听完这段听取嗝声一片的,让人又心疼又好笑。等这姑娘喝完杯温水,总算把打嗝顺利压下去了,时舒才说:“刚进学校那会,大家都有一段暗无天日的难适应阶段,尤其是教高中,难度大,心理压力也大。

“我和秋薇当时每天白天强颜欢笑,晚上在宿舍抱头痛哭,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当起了老师。”

高尔婷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当上了老师,我家里人都是老师,所以也希望我当老师,铁饭碗,工资稳定,还体面。”“时舒姐,秋薇姐,你们喜欢当老师吗?”说完,她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幼稚、也很傻的问题。时舒默了默。

在这么琐碎又日复的几年里,她很难去回答这个喜欢或不喜欢的问题,十六岁的时舒还敢于讲梦想,而二十六岁的时舒,只会顺应生活。时舒看着眼前的人。

说到底,她刚出学校,还是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很天真的稚气和学生气,还在被打破和重塑的过程。

每个人心理承受不同,道路也只能自己来走,而她嘴上也只能说着,最没用的那种安慰的话。

“等过段时间,适应就会好了,教学能力和手段也会提升很多,我刚开始来学校的时候,也差点被学生气哭过。”

高尔婷找到了共鸣:“我每次开讲前压力都很大,课件也好好准备了,还会自己学着预讲。”

“有家长不满意投诉到学校了,说觉得我经验不足,才从学校毕业,是学校不重视班上,就派一个新老师。”

她明明已经很认真了,也很努力了,却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和挫败感。“我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特别特别糟糕,根本不是当老师的这块料……”

秋薇问:“你看小时老师,是不是当老师的这块料?”高尔婷上过时舒的旁听课,讲台上的姑娘,控得住场,口语发音很漂亮,经验也很老道,是她很向往成为的模样。

她点头:“是。”

秋薇说:“在你眼里很是这块料的小时老师,当初也被家长投诉,想换掉她。”

高尔婷露出震撼惊讶的神情。

秋薇又说:“她是真拼命三娘,那年起得比学生早,睡得比学生晚,最后硬生生把她班上倒数的英语成绩,抬到了年级前三。”高尔婷眼睛都听得瞪圆了:“时舒姐,你是怎么做到的?”时舒说:“我也是硬撑过来的,前半年压力真的很大。”“当时判断是自己能力不足,就学着熬夜做课件,不满意就重做,讲不好就想办法讲好,想着很简单,只要学生成绩提起来了,就没人再质疑了。”再多的,时舒也没有过多说,她是那种在被窝里也会咬着牙,不愿哭出声的性格,更不想在任何人的面前,展露丝毫示弱。那让她觉得自己可怜又没用。

时舒和秋薇一起陪着这姑娘又聊了会。

除了解答和提供些帮助和引导,其余说来说去,都是些安慰和鼓励之类的话,用处不大,说到底,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不过难受时,身边有人陪着,出主意,疏解烦恼的作用还是明显。好在高尔婷年纪还小,找到了锚点,努力的方向,更别说还有跟她有共同经历的同事,心里好受了些。

结束视频通话,还是因为秋薇的手机快没电了。时舒也出了房门透气,刚好就碰到经过的阿姨,问了路,打算到盛冬迟那边去。

晚风吹到脸颊,时舒走到客厅,一眼看到坐在盛冬迟对面的男人。寻思是可能有什么事要谈,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个男人却直直看过来。“哎,嫂子。”

时舒被叫住,看到盛冬迟也朝她瞥了过来,几分漫不经心。又听到那个面生的男人邀请:“嫂子,过来坐会?”迎着两道视线,时舒也只能走过去。

盛冬迟看着走到沙发旁边的姑娘,隔了只不到小半个人的距离。“怎么没发消息?”

时舒说:“我刚好出门就碰见了阿姨,她跟我说你在这里,还指了路。盛冬迟看着这姑娘视线探了探,陈初旬还在朝他使眼色。“哑巴了?还要你嫂子,开口请您自个介绍自己。”打从第一眼,陈初旬就确认了这眼生姑娘的身份,他这位表哥,身边就没见过有哪个女人。

“嫂子好,陈初旬,阿珠的小叔。”

说到是陈敏珠的小叔,时舒就知道了,礼貌说:"时舒。”陈初旬说:“听阿珠老打电话提嫂子,她很喜欢你。”百闻不如一见,人漂亮,气质也好,阿珠那丫头的眼光果然还是很毒。时舒说:“阿珠很可爱。”

说到小朋友,她的语气都带了点柔和。

陈初旬听说自家表哥最近凭空多了个媳妇儿,他近几天在国外,没见到面,还在好奇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有个局,带嫂子去玩玩么。”“上次你没来,这次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