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信任,为何服药后不留在辰荣宫,反倒独自离开?”
“第一个问题,我心中大概有答案。”相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不愿透露出玱玹对小夭的心思,只能这样回答落枫白。
可第二个问题,却像一团迷雾,让他始终捉摸不透。起身踱了两步,望着园中秋菊,眉头拧得更紧。
“那我们便只说第二个问题。
小夭要斩断与你的牵绊,需抹去的,是所有与你相关的记忆。你既已脱困,便证明她定然已失忆。
服药能达到失忆的效果已是令人惊讶,小夭纵然医术了得也难精确控制药效,我们可猜测一下小夭失忆后的状态。
药效过甚的话,她可能连基本的生存能力都丧失,玱玹不会让她涉险,绝走不出守卫森严的辰荣山。”
相柳心中更起焦灼,猛地抬头看向落枫白。
“若药效精准,她应该会选择记忆回到认识你之前的玟小六。
当年玱玹将她从清水镇带走时,我恰好陪同。
那时她已知晓玱玹的身份,却一路绞尽脑汁想要逃走——由此可断定她离开辰荣山是因为药效准确。
以小夭的思维猜测她的想法,不如换个角度,从清水镇的玟小六的角度出发,或许能寻到蛛丝马迹。”
“完全没有这一百多年记忆的玟小六……”
相柳一直执着于靠心头血气息或九雪与母亲之间的感应寻找小夭,从未想过要将她与当年那个在清水镇开着药铺、油滑又警惕的玟小六重合。
落枫白提到的这个角度,像一道光,瞬间刺破了他心中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