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当年在辰荣宫相依为命的日子。
似乎把玱玹想得太邪恶了……
若真要用死亡威胁玱玹,不靠蛊虫也有无数手段,没必要在这事上和玱玹多纠结,表达出初步诚意才是上策。
想到这,小夭不再掩饰情绪,流露出诚心实意的感动:
“我听玱玹哥哥的。”
玱玹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袍,朝小夭伸:
“不好背你下山,玱玹哥哥牵着你走,总可以吧?”
小夭握住他的手,和小时候牵着时一样温暖有力,忍不住感慨:
“外祖母若知道我们经历了那么多还能携手同游朝云峰,必然安心。
我们去哪封印蛊虫?不会要去苗山找巫王吧?”
“我好歹是一国帝王,哪用得着跑到苗山去。”玱玹笑了笑,牵着她往山下走:“巫王已经在辰荣宫等了你很久了。”
小夭回头看了眼亲人们安息的成片陵寝,又看看玱玹孤寂的背影,心口泛起一阵酸涩,上前半步与玱玹并肩而行:
“玱玹哥哥,你于我而言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是曾经相依为命的依靠,这份情和我对相柳的爱不一样,但一样重要。”
这话无法抹平玱玹经历的伤痛,却也只能说到这个地步。
辰荣山的日子和当年一样舒适自在。
小夭每日清晨从指尖挤出几滴鲜血,滴养着封印蛊的小土罐表面,陶罐绘着繁复的巫纹,瞬间将鲜血吸纳入内。
闲暇时,她便捧着《九黎毒蛊经》去寻巫王,请教那些从前没学懂的晦涩难懂内容。
在巫王的点拨下渐渐清晰,倒让她在蛊术上精进不少。
玱玹并未限制她的自由,甚至给了她在辰荣山畅通无阻的令牌。
小夭常提着那只装着封印蛊的小土罐,去望江城陪九雪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