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音讯全无这也算是个好消息,玱玹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宣他进殿!”
巫王身着苗山传统的刺绣长袍快步走入殿中,双膝跪地双手托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密闭土罐举过头顶。
罐身雕刻着繁复的蛊纹,透着几分神秘。
“陛下,老奴幸不辱命。”
玱玹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锐利地落在那土罐上,声音沉冷:
“你所言的封印蛊养出来了?”
巫王伏在地上,语气恭敬:
“陛下明鉴,此蛊可精准封印情人蛊中的任意一只,只要封印了雌蛊,即便雄蛊宿主遭遇不测,雌蛊宿主也能安然无恙。”
玱玹的身体微微前倾,指尖攥紧了龙椅的扶手:
“如何封印?对小夭……对雌蛊宿主可有危害?”
他刻意顿了顿,加重“小夭”二字的关切语气。
巫王何等通透,当即会意:
“老奴知晓雌蛊宿主是陛下珍视之人,全程慎之又慎,封印过程绝无危害。
只是这封印蛊养到最后关头,需以雌蛊宿主的血液喂养四十九日,待蛊虫成熟后即可种蛊,且种蛊之时,必须得雌蛊宿主自愿配合。”
玱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没有其他办法种蛊?”
小夭被相柳借蛊虫蛊惑,若让她知晓封印蛊是为了隔绝她与相柳的生死联系,她肯定不会同意。
巫王抬起头,眼中满是掩藏不住的疲惫与憔悴:
“陛下,苗山为养此蛊耗尽了三代积累的蛊种与灵药,背负全族安危,老奴已尽力了!”
殿内烛火跳跃,将玱玹沉默的影子拉得很长。
想起小夭随着秋千飘荡撒娇欢笑的模样,想起她被相柳蛊惑后一次次决绝的表情,深深吸了口气:
“继续留在辰荣山好生照料这封印蛊。我会设法让雌蛊宿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