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相柳,这支残军早该覆灭。
若没有相柳借十七门的手开通的航海路线,他们连跨过奉幽关的本钱都没有。
“好一个相柳。”玱玹低声冷笑,眼底却满是忌惮。
相柳这个大魔头,其凶厉程度远超当年的赤辰——仅凭一己之力对抗一国之威,还能处处占先机,搅得整个大荒动荡不安。
忽然想起了浩翎王,师父定然早知道防风邶的真实身份。
听之任之,甚至暗中布局,否则青龙部不会那样快就信任相柳,拥立小夭为帝。
师父嘴上赞成天下共主,心里却始终留着后手,对他并不是全然信任。
不过没关系。
相柳再怎么厉害不也被自己困在阵法中了?不出数年便会化为一滩污血!
至于小夭身上的蛊,若下月巫王弟子还找不到解法,他便发兵南疆。
哪怕把苗山毁去,也要逼出解蛊之法,绝不能再让小夭受蛊虫所害。
“陛下……有急报!”龙骨狱外传来潇潇急促的声音,打断了玱玹的思绪。
“说。”玱玹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帝王的沉稳。
“浩翎女帝突然传位于蓐收,带着儿子离开了浩翎。
望江城探子发来灵讯证实有个与相柳样貌极为相似的少年出现在望江城。”
传位蓐收是意料中的事,后一句让玱玹阵阵热血直涌脑门,又惊又怒:
“小夭……真生了相柳的孩子?!什么时候的事?”
潇潇回答到:
“大概十岁左右的样子,据浩翎探子说,从未听说过大王姬怀孕的消息,也不曾见过大王姬怀孕的模样。”
“相柳还没死绝又来个小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