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心鼓舞士气,更要护着你和九雪。
他怕把你卷进这浑水里,那样的凶险,他不愿让你经历。
相柳为辰荣操持了几百年,辰荣人敬他、爱他,是他应得的。
这份荣光能福及你和九雪,你该为他骄傲才是。”
洪江的话像一盆温水,浇灭了小夭心头的怒火,却也让她鼻子发酸。
女人那些千回百转的小心思——委屈、不安、焦虑、恐慌,在男人的家国大义面前,似乎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矫情。
无力争辩也没有理由争辩,小夭站起身,对着洪江福了一礼,声音带着些沙哑:
“是小夭口无遮拦,望义父宽宥。”
她转向九雪吸了吸鼻声音放软:
“九雪,是娘不好,不该把火气撒在你身上。
你没有说错,娘这个浩翎女帝当得确实窝囊。
浩翎的官员怕我贪恋权势不肯退位,连带着对你也不真心,是娘拖累你了。”
九雪放下筷子,拖着凳子乖巧移到小夭身边说:
“娘,我不稀罕什么小殿下,咱们不回浩翎了好不好?”
“好,至少你不用回去了。”
“那娘呢?”九雪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娘去哪,我就跟到哪。”
当年幼小的她也很想这样对母亲说……小夭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牵起嘴角笑道:
“你在哪,娘就在哪。”
夹了块最嫩的鱼肉,仔细剔干净刺,放进九雪碗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多吃点热乎的。明天咱们就出发去极北之地,很长时间没有热食吃。”
“好!”九雪用力点头,看着小夭眼底那抹藏不住的伤感,手里的筷子慢了下来,鲜美的蒸鱼含在嘴里没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