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冷意,“赤水馨悦嫁玱玹为后,赤水熠便换了嘴脸,他对我们避之不及,当不起辰荣这个姓氏。”
洪江轻叹一声:“他有他的背负,不提也罢。
我们且说眼前的局势——西炎玱玹本打算吞并浩翎后再剑指清水镇,如今依诺不能进犯浩翎,清水镇很快就会成他的目标。
现今处处传闻轩辕军大败是因为你的出现,西炎玱玹必会不计代价打下清水镇拿你的命雪耻。”
洪江的声音沉了几分:“你这些年在东海布置的退路固然重要,可我们一旦退出清水镇,再想回来就难如登天。
攻比守难,几场大战下来,辰荣军伤亡过半,就算夺回清水镇,又能剩多少兵力?
可若不夺回清水镇,让这群坚守几百年的将士卸甲归田,做个衣食无忧的百姓,经历过的抗争岂不是成了笑话?”
洪江抬眸看向相柳,目光恳切:“当年你为争取奉幽关商路畅通,承诺西炎玱玹不扩军,在当时的情形下你没可能不答应玱玹提出的条件,为父不是在责怪你,只是想问问,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相柳端起茶杯浅饮一口,并不意外洪江的担忧:“与西炎皇室周旋几百年,我从未信过他们,自然留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