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陛下十年治理,中原与西炎融合,民富国强,老百姓家宅平安,辰荣残军可有能力复国?” 玱玹傲然一笑:“绝无可能!” 涂山璟饮了一杯酒,淡然说: “越不过奉幽关的一支残军,无国可守、无民可护、无战可打、无新兵入伍,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过是等死罢了。就当做是陛下仁慈,容这群自称义士的可怜人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