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来探望,你那个未婚夫防风邶怎地毫无音讯?”
小夭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出口:“防风邶就是相柳。”
其实洪江已经秘密来拜访过浩翎王,双方聊得很愉快。小夭一直不愿主动坦白,浩翎王只好借相柳出现的时机挑明,给小夭个说出口的机会。
浩翎王故意做出副诧异的样子,皱眉问道:“哦?你还有什么事是瞒着父王的?”
小夭竖起三根手指郑重说:“我保证就只有这件事一直没告诉您,再没有了!”
“哼,不肯幽禁漪清园,选择条件恶劣的龙骨狱,是为方便相柳来看你吧?!”
“呵呵……”小夭无法辩驳,只得干笑两声鞠身行礼:“父王英明!”
“你提起他们两人时神态语气虽有不同,但一样的情深。我还以为我的女儿真想坐拥双美!”
小夭哭笑不得:“哪能啊,我是怕父王对辰荣军有偏见。”
浩翎王坐在礁石上眺望海面:
“并没有,辰荣军是很有趣也很必要的存在。
两国邦交明面上融洽和睦,暗地里总有些龌龊,辰荣军于西炎来说如鲠在喉,于皓翎来说百利无一害。
传闻相柳此人灵力高强,有勇有谋,深谙兵法,西炎几百年来贿赂、暗杀、招降,费尽手段都拿他毫无办法。
若没有他区区几万人的辰荣残军光靠洪江支撑不到现在。”浩翎王顿了顿接着说:
“我的女儿眼光是极好的,他若只是相柳,你要嫁给他,只怕玱玹颜面尽失,西炎不得不与皓翎为敌;
他若是防风邶,你自然可以顺顺利利嫁给他,这样甚好。
下次他来见你,你告诉他以防风邶的身份正儿八经下帖拜访,这样出入五神山结界是欺我皓翎无人吗?”
“父王,他只是图方便,绝没有这样的心思。”小夭赶紧打圆场。
“现在你不能嫁到西炎防风家了,在浩翎我的女儿就不能嫁个声名狼藉的浪荡子,该他承担的事他必须承担起来,否则拿什么娶你?下次来了叫他来见我。”
浩翎王心里已经盘算着要怎么利用这个恶名满天下的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