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瑞士的柳正在笔记本上刷刷刷的写着什么,连接了蓝牙的手机就放在旁边,他听完了切原的问题后,微微笑了下。
“当你很在意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的时候,就代表他希望自己能成为他心中的那个可靠的模样,但你觉得自己距离想要成为的样子还相差甚远的时候,就会因为焦急而陷入思维误区。”
切原感觉脑子更乱了,他说:“柳前辈,你能不能说的简单一点?”
切原最后还是没能从柳那边寻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还是得到了一点安慰的。
柳对切原说:“你以前说过,他很了解你,他了解你,也愿意留在你身边,这就是他表达在乎的方式。你呢,也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表达自己就行了,他都能明白的。”
切原一直感觉,他和有栖澪之间不能用单纯的情侣关系来定义,他们两个人更像是命运共同体。
这个词,切原还是在仁王给他看的一本小说里看到的。就是不知道,有栖澪认不认可“命运共同体”这个定义了。
“对了,你俩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某天,塞弗里德忽然问了一句这样的话。
切原顿了顿,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和阿澪是同一天生日。”
“啊?”塞弗里德有些惊讶,“那你们是一起过生日吗?”
塞弗里德:也挺好,以后他送一份礼物给这两个人就行了。
切原摇了摇头:“阿澪不过生日,他说过他不喜欢给自己过生日。”
“哪有人不喜欢过生日的?”塞弗里德不理解,“他这么说了,你难道还真的就没给他过了吗?”
切原点头:“阿澪不喜欢的事,我当然不会做啊。”
“你是笨蛋吗?”塞弗里德突然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叉着腰瞪着切原说,“既然你们同一天生日,那你叫他一起过,他会拒绝吗?他可能就是在等着你叫他一起过生日啊!”
切原摇了摇头,神色平静:“阿澪是真的不喜欢过生日,我能感觉得到。”
切原本身并不是一个很敏锐的人,他对一些事情的理解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所以在某些特定的情况里,他总能比任何人都要更敏锐。
就像是以前给住院的幸村送小盆栽一样。
花店的人也告诉了他,送盆栽给病人寓意不太好,但这句劝解在他耳中却没被拆解、理解,他只知道种在小盆栽里的花能活得更久,也能陪伴幸村更久。
而且幸村最喜欢的,也是有在泥土里茁壮成长的有生命力的花。
有栖澪的生日和切原在同一天,立海大的其他人一开始没有留意到,因为有栖澪在入部申请表里面并没有填写自己的生日,还是柳生在学生会里看到了他的入学档案,才发现的这件事。
切原重生回来的那天正好就是他的生日,而国三那年的生日,他们都在霓虹的训练营里,那个时候他们思考着太多的事情,就没有去安排生日。
后来他们离开了霓虹,分别去了不同的国家,他们在群里互相道平安的时候,柳生随口说起了这件事。
有栖澪就回了一句:我不喜欢过生日。
切原恍然想起上辈子他在德国汉堡市的牧场里,有栖澪陪他过的一个生日,他记得他当时有问有栖澪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但有栖澪没有马上告诉他。
切原还是在重生之后在并盛町找到有栖澪的信息时候才知道了有栖澪和自己是同一天的生日。
有栖澪面对优佳表示之后要准备两个大蛋糕让切原和他一起过生日的时候,只是笑着说他不是很喜欢吃蛋糕。
有栖澪没有明确的说过他反感过生日,但切原就是能感觉到有栖澪心里的想法究竟是怎样的。
“那以后你过生日,他的就不一起过吗?”塞弗里德还是想不明白。
切原歪着头想了想,他摇了摇头:“不清楚,应该就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吧,阿澪不是和会扫兴的人,所以别人如果给他送了礼物或者准备了蛋糕什么的,他都会接受的。”
切原顿了下,接着又说:“但他接受,不代表他喜欢。”
塞弗里德感觉更懵了。
这个时候,有栖澪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切原看到人后就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他朝着有栖澪招了招手,然后对塞弗里德道别。
塞弗里德看着切原跑到了有栖澪的身边后,嘴巴就一直在巴拉巴拉的,看起来像是在分享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而有栖澪则是带着微笑看着切原,就这么安静的听着切原的叽叽喳喳。
塞弗里德的眉心跳了跳,这两个人的定位是不是弄反了?切原那家伙不是比有栖澪要大一岁吗?但这两个人一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切原那个家伙看着更像是小一岁的那个。
塞弗里德撇了撇嘴,他低声嘀咕了一句:“那个笨蛋,绝对被他那个精明的后辈给拿捏得死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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