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章 宿命的对话(1 / 2)

陈丰年看著两晕一死的三人,蹲下身子检查了下吴艷红的伤势。

肩膀被刺伤,却没有伤到动脉,危及不了生命,应该是被嚇晕了。

陈丰年帮她拢了拢衣服,遮住了羞耻部位,,没有想杀人灭口,毕竟对方没看到自己,並且长久以来,吴艷红因为自己抓著她的把柄,频频示好,陈丰年也下不去手。

何况对方还是个孕妇。

隨后,陈丰年简单布置了下现场,抓起刘光天就离开了刘家。

半个小时后。

陈丰年翻墙进入了一处四合院,一直走到后院,推开了最边上的一间后罩房的门。

“谁?”

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是我啊。”

陈丰年笑著走到轮椅上的面前,抬眸看了下他贴在墙上的人物关係图,正中间箭头指向的人名,正是他的名字。

“陈丰年?!”

轮椅上的人既震惊又惊讶,手本能的放在了腰间,隨后,他表情陡然一惊。

枪呢?

“你在找这个?”

陈丰年手指插在扳机孔,隨意的转著。

轮椅上的人瞳孔骤缩,“你,你怎么拿到的?”

“爭论这个有意义吗?”

陈丰年笑著把枪放到一边的桌上,只要轮椅上的人伸手就能抓住枪,但他没这么做,而是警惕的看著陈丰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说你一个刑事专家,怎么净问一些没意义的问题?”

陈丰年笑道:“我该叫你秦明吧,嘖嘖,你的命可真大,一颗手雷都没把你炸死。

闻言,秦明布满疤痕的脸瞬间扭曲起来,“是你,对,就是你乾的,对不对?”

“是啊。”

陈丰年大方承认,“是我丟的手雷,想把你这个烦人精给做了,只是没想到你命这么硬。”

秦明却不接他的话,目光灼灼的盯著他,“你们院的那些案子是不是都是你做的?比如閆解成,秦淮茹”

“对对对,不能说全部吧,至少大部分都是。”

陈丰年直接给了他答案。

“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对的,就是你,陈丰年,他们为什么都不信我”

秦明有些癲狂,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陈丰年等他平静下来后,才幽幽嘆了口气,“秦明,我是真想不明白,你这个人在建国前几天加入了黑皮,建国后又做了工安,能力是没得说,前途也不错,但你为什么总死磕我不放呢?

你应该了解过我们那个院子,基本没什么好人,或者说,一院子禽兽,死一百遍都罪有应得,我出手其实是无奈之举,我想安稳过日子,可他们非要招惹我,还想把我算计死,你说我有什么错?”

“陈丰年,犯罪就是犯罪,必须受到国法惩治!”

秦明冷笑,“至於你说的那些犯罪的理由,在我这里就是笑话,他们算计你,迫害你,你为什么不报案?明明可以让他们在国法下受到应有的惩罚,你却对他们动私刑,这就是你的错了。

“呵呵,还真是个犟驴。”

陈丰年轻笑,“你以为我没有相信过法律?我报案了,结果呢?原本该以诬陷罪判个几年的禽兽们,却在杨厂长的活动下,轻拿轻放,仅仅拘留了几天,这你又怎么说?”

“我”

秦明被噎了下,脸都憋红了,片刻后,他硬著头皮道:“哪里都会有蛀虫,但这只是个例,並不能以偏概全,你完全可以跃过派出去,去分局反应,你要相信,正义或许迟到,却不会缺席!”

“迟到的正义还能叫正义吗?”陈丰年嘲讽,“需要的正义的时候,正义不来,等伤害发生,大错铸成,那迟来的正义还有什么意义?我反倒觉得迟来的正义就是在助长犯罪,是帮凶!”

秦明再次被噎住了,不可否认,陈丰年的句句在理。

他再次沉默了许久,哑著嗓子道:“杨厂长的失踪是不是跟你有关?他人在哪?”

“烤了,餵了狗!”

陈丰年言简意賅。

秦明听了却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惊骇的看著陈丰年,他实在想像不到,眼前这个这个看著一身文气的年轻人,竟然会有这么狠辣的手段。

这时,陈丰年朝他摆手,“那个,你也別一会儿蹦出一个问题了,我刚都说了,大部分的案子都是做的,比如聋老太是我下的手,贾家煤气中毒也是我下的手,娄半城夫妇和许父也被我埋了,还有贾张氏,秦淮茹”

听著一个个名字,秦明的身子都颤慄了起来。

“对了,除了我说的这些,其他的恶性案件都是刘光天做的,人我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