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閆埠贵夫妇,郑主任不敢怠慢,直接匯报到了上级。
国家对待敌特的政策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仅仅十分钟左右,各部门就联动了。
易中海,以及和易中海关係亲密的人都在重点管控名单之內。
轧钢厂保卫科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通知,直接全副武装的赶去了特种车间。
当一脸懵逼的易中海被保卫科押著交给赶来的工安时,整个轧钢厂瞬间炸了锅。
隨著厂办叫停军工订单的生產,各种谣言在轧钢厂就传播开了。
刘海中紧张的头顶直冒汗,主要是他现在的身份见不了光,看到工安把易中海抓走了,心里就踏实不起来了。
毕竟易中海是他下一步准备胁迫的目標。
就在这时,一个工人不小心碰了他一下。
刘海中本来没太在意,可他手中却多了一张纸条。
“难不成真要出事?”
刘海中脸色都白了。
“师傅,您怎么了?”
一个徒弟觉察到刘海中的异样,关心的问道。
“没事,昨晚可能著凉了,有点感冒,那个,我先去趟医务室,你们都抓紧做手里的任务,不准偷懒。
刘海中交代完,匆匆离开了车间。
他一路避著人去了茅房,发现没人后就展开了手里的纸条,瞳孔不由放大。
纸条上的內容赫然是让他立即把昨晚收到的信交给一个收废品的人,並且要求暂停任务。
刘海中哆哆嗦嗦的把纸条吞进肚子里,然后去了医务室,拿了点感冒药就请假回家了。
同一时间,正在门卫值班的李建国被请去了喝茶。
娄小娥和於莉也被工安带走了。
工安通过娄小娥获知了傻柱的去向后,立马安排人过去了。
话分两头。
傻柱这次去的是四九城近郊的一个公社。
他今天出门晚了,特意坐了一辆公交,他没发现的是,刘光天也跟著他上了公交。
公交车上人挤人,刘光天扎在人堆里低著头,傻柱根本发现不了。
二十分钟后,公交车停在了一处乡野公路上。
傻柱下了车后,就埋著头踏进了小路。
刘光天远远的跟著,他警惕的观察四周,直到走到一片树林时,他才从腰间取出了枪。
枪里只有一发子弹。
刘光天一直没捨得用,直到昨晚挨了傻柱的胖揍后,才让他下定决心。
毕竟,傻柱武力值在那摆著,刘光天不管是赤手空拳还是用刀,都干不过傻柱,搞不好还会被反杀。
所以用枪才是最佳的选择。
就算打不中,他也有把握立马逃走,不至於暴露自己。
远远的瞄准了傻柱的后心位置。
“傻柱,你安心上路吧,你媳妇我替你照顾了!”
刘光天嘴角抽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下一秒。
他果断扣动了扳机。
砰!
隨著一声枪响,傻柱直接朝前栽倒。
“打中了?!”
刘光天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不过他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当即抽出一把匕首准备过去补刀。
就在这时。
傻柱扶著树站了起来。
刘光天脚下的动作一滯,在心里懊恼的喊了一句:妈的,没打中。果断转身就钻入了密林中。
傻柱整个人呆呆愣愣的,他只看见一道黑影眨眼闪入了密林,下意识的伸手在屁股上摸了一把,拿到眼前一看。
手掌上全是血。
“我刚刚是中枪了吗?”
傻柱嘀咕了一句,两眼一闭,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最后的意识消失前,似乎听到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著各种叫声。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接著就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穿著工安制服,那人脸上布满了疤痕。
“你醒了?”
那人沉沉开口。
傻柱一脸茫然,“我,我怎么了?”
“你中枪了,幸好打在屁股上,没有伤及骨头。”
“我中枪了?”
傻柱先是懵逼,紧接著就后怕的出了一头汗。
“你能跟我说说,你最近都跟什么人有过矛盾吗?先从你们院说起。”
轮椅上的人嗓音冷冷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