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丟了车,院里人疯了。
一开始还能压著火气讲道理,说著说著就压不住火了,不知谁踹了閆埠贵一脚,其他妇女见状一拥而上。
撕扯衣服,扣眼珠子,咬肱二头肌
閆埠贵惨叫连连。
他越叫,动手的人似乎越兴奋。
这不怪邻居们发疯,自从李建国承诺自行车公用后,院里人就把车子看成自家的了,前段时间,閆埠贵一直占著不撒手,大傢伙勉强能忍。
因为大家的心思都差不多,都想著借到手后最好能一直用。
可是现在,閆埠贵竟然说车子掉河里了。
这下子算是捅了马蜂窝。
自行车是两百多块钱的大件,就这么丟了,跟要了院里人的命一样疼。
场面乱鬨鬨的,谁都没有发现閆解成离开了院子。
不对。
陈丰年一直看著閆解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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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像閆解成这种残缺的人,心里大多都有点变態,所以才时不时的拱火刺激下。
他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刺激閆解成做出不理智的事来,就是想试试,要是能借閆解成达成某些目的,他这个老六算是合格了。
然而下一秒,陈丰年撇头就看到云瑞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閆埠贵被群殴的场面,眸子里闪著某种期待的光。
陈丰年无奈,伸手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死不了人的。”
“什么?”
云瑞禾猛地反应过来,惊疑不定的看向陈丰年。
刚刚那句话简直说中了云瑞禾的心事。
她確实在想閆埠贵被打死的画面,要不是陈丰年在,她都恨不得加入其中,给閆埠贵致命一击。
见陈丰年面色正常,云瑞禾不禁恍惚,心说自己可能想多了。
另一边。
閆解成到了二院,很轻鬆的找到了一楼136病房。
他伸头透过门上的玻璃朝里面看去,嘴角渐渐扬起一个病態的弧度。
易中海在哭!
稀里哗啦的那种。
閆解成兴奋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易中海的这一面。
又想到易中海沦为了自己一个下场,他就忍不住想衝进去对著易中海的脸开大。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閆解成顺著视线看去,见是铁拐李建国和一个老医生走了过来,想了想,退进了隔壁病房。
等他们进了易中海的病房后,閆解成又走了出来,继续趴在门上光明正大的往里瞧。
说也奇怪,只要病房里的人看一眼房门的方向,就会发现閆解成,然而並没有,易中海抬著红肿的眸子,正和医生说话,一旁是满脸愧疚的李建国。
“医生,我的那个,真的用不了吗?”
“咳咳。”
医生战略性轻咳,“是这样的,睪丸是分泌男性雄激素的主要器官,有了雄性激素,那个才能挺起来,正常来说,没了睪丸,確实就不行了。
不过”
医生见易中海露出绝望之色,立马拉了个长音,“那个玩意儿上神经个血管复杂,在特定情况下,其实也不是完全站不起来,还是有机会的。”
闻言,易中海脸上露出了一抹希望。
谁能懂他啊。
好不容易迎来了第二春,新媳妇已经娶了,就等著办席后接回家开整,结果办事的家当坏了。
易中海的心態直接崩了。
从来不以弱示人的他,再次忍不住流了泪。
医生说特定情况下可以用,確实给了易中海希望,但他知道医生安慰的成分居多。
其实,要是大清还在,他也不会这么绝望,大不了进宫当奴才,开启另一段传奇人生。
可惜,大清早亡了。
更可惜的是,老溥已经不在植物园了,让他连个实践体验生活的机会都没有了。
门外。
閆解成却皱了眉。
“陈丰年竟然没有骗我,易姑娘的物件竟然还能用!”
想著,心里的不平衡感重新占据了上风。
这时,医生安慰完易中海离开了病房,看到门口的閆解成,正要说话,后者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下。
医生愣了下,旋即跟著他走到一边,目光在无臂的肩膀上扫过,心里微微有些同情,语气轻缓道:“小伙子,你是来看病人的?”
閆解成点点头,“医生,易姑呃姑父,到底还能不能当男人?就是那个能不能正常嗯,你懂得。”
医生瞭然点头,自然而然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