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从医院回来有段日子了,开始的时候整天窝在家里,原因很简单,院里没有人不知道閆解成已经变成了太监,傻柱出於报復心理,还给他取了一个閆姑娘的外號,加上閆家整天晒被子,閆解成儼然成了一个笑话。
閆解成自然受不了,整天在家里闹腾,盘子碗踢翻了不少,閆埠贵是没办法了,最近每天出门的时候,都会把閆解成撵出来,把门锁上,他怕閆解成在家里搞破坏。
不想,当閆解成真出现在眾人面前的时候,院里人別说嘲笑了,反而都不敢靠近他了。
因为閆解成整天摆著一张狠戾的脸,那眼神跟毒蛇一样,只要从他门前经过的,就没有敢和他对视的。
当然,陈丰年,傻柱等少数人除外。
“你现在是蹲著尿还是站著尿?”
陈丰年走过去,毫不客气的嘲讽了一句。
他觉得自己废掉閆解成的决定无比正確,相比死了,还是活受罪解气。
“陈丰年,我特么踢死你!”
閆解成脸色瞬间扭曲,直接就踢了出去,结果被陈丰年轻鬆躲开,而閆解成也因为这一脚太用力,导致身体失衡,一个踉蹌朝前栽倒在地。
“给你机会都不中用,你活著干什么?”
陈丰年朝地上啐了一口,背著手离开了院子。
閆解成在地上顾涌了半天都没有爬起来,气的他直用脑袋砸地面,无能狂怒,嘴里嘶吼陈丰年的名字。
全院不少人看到了这一幕,纷纷嗤笑出声。
没有人觉得陈丰年招惹閆解成显得突兀,毕竟都知道,陈丰年和閆家矛盾重重,找到机会落井下石才是正常的。
“怎么了这是?”
就在这时,李建国拄著拐从后院过来了,今天他休班,也是易中海相亲的日子,所以特意留在了院里。
看到閆解成在地上扑腾,不禁出声问道。
“李联络员,是陈丰年挑逗他了,不过他是自己摔的。”
一个妇女大声说道。
现在院里人对李建国的感观还不错,毕竟人家把自行车都贡献出来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而这位妇女不知道的是,陈家窗户里正有一对凶狠的眼睛瞪著她。
“陈丰年?”
李建国皱眉,“简直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欺负残疾人呢,大妈们,麻烦你们帮忙把閆解成扶起来。”
妇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谁都不想去碰閆解成。
就在这时,在地上挣扎的閆解成突然安静了,他歪著头看向李建国,恶狠狠道:“死瘸子,你说谁残疾人呢?你个绿毛龟有什么资格说你成爷?”
一听这话,李建国就有点生气了,“不是,閆解成,我好心帮你,你別不知好歹。
“我不识好歹?”
閆解成道:“你个连自己媳妇都看不住的玩意儿,还有心思多管閒事?”
“你什么意思?”
李建国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是真生气了,自己好心帮忙,结果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想詆毁自己的媳妇。
“还我什么意思”閆解成脸上嘲讽拉满,“就是字面意思,你回去问问娄小娥,她在医院提著傻柱的小蚯蚓接尿时有没有忍不住?说不定早就给你扣上绿帽子了,你个绿毛龟。”
“閆解成!”
李建国因为愤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送派出所,治你个造谣生事罪。”
“来,你现在就把我送派出所,我正好找个吃饭的地方。”
閆解成有恃无恐,见李建国没反应,嗤笑一声,“绿毛龟,你真当成爷显得没事造你谣呢,你不信问问院里人,谁不知道你家的娄小娥和傻柱不清不楚啊。”
闻言,李建国心里的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下意识的看向周围的邻居,见她们个个神情曖昧,脑袋不由嗡鸣了一声,心说不会是真的吧?
就在这时。
娄小娥领著王媒婆以及一个低著头的年轻姑娘进了院,正是於莉。
“建国,我把人领来了,易叔家里都准备了吗?”
娄小娥兴冲冲说道。
李建国脸色僵硬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
娄小娥没留意李建国的神色,也没有去看地上的閆解成,热情的对王媒婆道:“王婶,咱们进去吧。”
王媒婆点了点,目光从閆解成身上一扫而光,略带著些鄙夷。
於莉也看到了閆解成,她眼底明显有些惊讶。
不错,正如閆解成认识於莉一样,於莉也认识閆解成。
俩人都经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