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也开不成了。”
易中海心里有些恼火,要不是刘海中闹了这一出,今天就能让陈丰年吃瘪,不过面上却理解的頷首:“这也是没办法的,缓几天吧,等老刘的事落停了,喊上他和老閆再一起商量下。”
“也只能这样了。”
李建国嘆了口气,他虽然对刘海中和閆埠贵有了偏见,但心里清楚,三个前任管事在院里代表了一大部分人,他需要他们的支持。
易中海的想法差不多,对付陈丰年的时候,刘海中和閆埠贵还有利用价值。
俩人閒聊了片刻,易中海就告辞回家了。
另一边,陈丰年不禁嗤笑出声。
“原来又打上了我自行车的主意啊,看来还是吃太饱了。”
深夜,易中海家的粮食不翼而飞,同时消失的还有李建国家的粮食和副食品以及钱財。
李建国的自行车陈丰年没收,他准备让李建国亲自尝尝自己种的恶果。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易中海起来做饭的时候,扒开粮袋一瞅,眼睛直接瞪圆了,手缓缓伸进粮袋,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狗日的,怎么就逮著我一人偷啊,不给人活路了吗?”
易中海咬牙切齿的嘶吼,语气里还夹杂著深深的委屈。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尖叫。
易中海猛地抬头,仅迟疑了一秒就跑出了家门。
“建国,怎么了?刚刚是不是小娥的声音?”
“易师傅,我家失窃了。”
李建国眼睛红红的,嗓音沙哑,仿佛压抑著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这个院真他妈邪门了,以前听到院里失窃是故事,这次他成了故事的主角。
“自行车丟了?”
易中海倏然一惊。
“自行车没丟,但粮食肉和一些副食品以及我的60块钱和小娥那一百块钱嫁妆全没了。”
“果然!”
易中海眼眸耸动,“我家的粮食也丟了!”
这时候,院里人已经聚集了过来,听闻又丟了东西,反而少了往日的幸灾乐祸,更多的是一种诡异沉默。
就在人群后面,贾张氏冷笑了一声,拉起抱著一个破碗的棒梗离开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