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还是那个贾家啊。
陈丰年微微摇了摇头,贾张氏的小动作和棒梗的去向根本逃不过他这个移动雷达的监控。
原本以为贾家歷经劫难已经洗心革面了,看样子只不过是在隱忍罢了。
不过很快陈丰年就释怀了,对禽兽抱有期望,就像在讲一个寓言故事。
陈丰年没有插手的意思,他现在是一个合格的看客。
值得一提,除了陈丰年,还有一人看到了棒梗,那就是刘光齐的媳妇吴艷红。
她由於怀孕,刘海中怕全院大会人多把她挤到了,就没让她出门。
所以,吴艷红是眼睁睁看著棒梗跑到后院,然后推开了李建国的家门钻了进去。
另一边。
秦淮茹见贾张氏指挥棒梗做事,不用想都知道是要坏事,她心里有些不踏实,小声道:“妈,您让棒梗干嘛去了?”
贾张氏朝李建国轻抬了下下巴,嘴角还带著丝丝冷笑。
秦淮茹一下子就通透了,紧张道:“妈,李建国可是管事大爷,您让棒梗去万一”
“没事。”
贾张氏略带嘲讽说道:“李建国就是个废物,自己的自行车都要不回来,他还能掀起什么浪?就算被抓住了,他能拿棒梗一个9岁的孩子怎么办?”
见秦淮茹欲言又止。
贾张氏有些不耐的道:“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现在外面要饭已经越来越难了,靠你做点手工活,一家人还不得饿死啊,就別操那么多閒心了。”
秦淮茹轻抿下唇,垂下了眼帘。
她嘴上的伤早就好了,她本身就白,这就导致嘴上的那圈丑陋的纹身却愈发醒目了。
有次她甚至听到院里人在背后叫她当代女张飞。
你说气不气?
閆埠贵闹腾的越来越厉害了,反而是李建国等人沉默了。
院里人都清楚,閆埠贵就是以这种方法变相逼李建国放弃索赔,或者是让傻柱替他赔偿。
现在,傻柱和李建国因为一个未出世的孩子结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李建国自然不能让兄弟吃亏。
因为傻柱吃亏,就意味著娄小娥受难,从而影响到未出世的孩子。
易中海也是头大如牛。
以前,閆埠贵抠门归抠门,还有点小贪心,但这都是小毛病,他不知道短短几个月时间,閆埠贵怎么就学会了讹人这一套。
说实话,面对这种耍赖的行径,易中海是一点办法没有。
“乾爹。”
李建国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傻柱也同时看向了他。
易中海沉吟片刻,走到李建国身边说了一句话。
李建国皱眉嘆了口气。
隨后看向院里人,大声道:“大傢伙都安静了,那个,閆老师,我知道你的目的,无非是不想赔自行车,但你这样做,损害的是全院人的利益,你赖过了这一次,就没想过院里人怎么看你?以后谁还敢和你家打交道。
车子你不配,我自认倒霉,但你也不准再找傻柱哥的麻烦。
另外,我在这里跟大傢伙说声抱歉,我提供车子本意是为了为全院人服务,结果是我没本事,让大傢伙失望了。”
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院里人静了几秒后,譁然一片,纷纷议论起来,看向閆家人的目光都带著不善。
好傢伙。
李建国这是得到了一易中海的真传,直接明牌了,把话都说到明面上,点出閆埠贵耍赖,再把閆家推到全院人的对立面,最后表明自认倒霉抵消閆埠贵讹傻柱的帐。 閆埠贵脸色瞬间惨白一片,他的手段並不高明,院里人谁看不出来?
但他真的只是想耍个赖而已,没想成全院公敌啊。
“当家的”
三大妈面对愤怒的邻居们,紧张的看向閆埠贵。
“慌什么!”
閆埠贵低斥一句,隨后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事已至此,他知道,就算他现在赔了车,也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形象了,既然如此,他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李建国,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倒显得我小人了,你就说,傻柱打我是不是事实?我没招惹他吧?我现在疼的头晕眼也是事实,你说我报案的话,傻柱会不会被抓?”
闻言,李建国傻柱等人纷纷皱了眉。
这时,又听閆埠贵道:“当然,你愿意用傻柱打我的事抵消赔偿,我也同意,但是,你必须给我写个说明,不然我怕等我伤好了你再翻旧帐。”
“给他写。”
易中海在李建国耳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