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易中海想了很多,让傻柱担任管事大爷,就相当於他多了一个提线木偶,比李建国还能放心不少。
这样一来,俩人都是自己的人,自己再稍稍用点手段,让俩人互相制衡,他易中海依旧是95號院的无冕之王。
很快,易中海就到了医院。
他刚进入医院走廊,就看到一个病房外围了不少人,其中有护士也有病人,同时还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嚎骂。
他走进朝病房里看了一眼,果然是贾张氏。
此时,贾张氏正抱著棒梗,指著躺在病床上的秦淮茹不断输出。
秦淮茹则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尤其那张嘴,虽然消了肿,但密密麻麻的针眼像纹了两道黑色的线,使得那张脸看起来也不怎么顺眼了。
原本,依照易中海的人设,这时候应该进去慰问下,但他没有,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他已经听说了,秦淮茹的下面被踢坏了,院里都在传还伤了子宫。
也就是说,失去了生育价值的秦淮茹,对易中海来说一文不值,倒不是易中海有什么想法,而是觉得秦淮茹对傻柱没了吸引力。
“你是干什么的?”
一名便衣工安拦住了易中海,目前傻柱的嫌疑还没有正式解除,所以有专人看守。
“同志,我和里面的病人是一个院的,我是他一大爷,这不来看看他吗,对了,这是我的工作证。
便衣接过看了一眼,见上面写著轧钢厂八级工字样,態度立马好了很多,八级工在哪都是受人尊重的。
顺利进入病房后,便看到傻柱在发呆,何雨水趴在病床上睡觉。
“柱子。”
“一大爷?!”
傻柱看到易中海愣了一下,紧接著就露出了委屈之色,“一大爷,您可算来了,我没有伤閆解成,他们冤枉我,您得救我啊。”
“一大爷信你,来,先不说这个,我给你带了粥,里面加了点油,你赶紧趁热吃。”
“一大爷,您这粥来的太及时了,医院的稀汤寡水根本吃不饱,別的我又吃不下,这一天天净挨饿了。”
傻柱当即就感动了,接过饭盒就迫不及待打开了,一股香气立马飘了出来。
这时候,何雨水也被易中海的到来惊醒了,她期待的看著傻柱手里的饭盒,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別说傻柱吃不饱了,她这几天也没吃饱过,有时候一天饿三顿都是正常的。
就在这时,易中海突然道:“雨水,你先出去转转,我跟你傻哥说点事。”
闻言,何雨水心底一暗,又瞅了眼只顾自己喝粥的傻柱,默默点了下头。
等何雨水离开后,易中海道:“柱子,眼解成的事不是你做的,就赖不到你头上,等工安查清楚了,你就没事了。”
傻柱连忙点头,“一大爷,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是我现在被怀疑,又休假这么长时间,我怕厂里那边”
“厂里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明儿就去上班了,到时候跟杨厂长打个招呼。”
易中海跟傻柱閒聊了片刻,话题就自然而然的转到了李建国身上。
傻柱对李建国没什么好感,哪怕是李建国替他出的医药费,傻柱也不领情,觉得这都是李建国欠他的。
要不是李建国娶了娄小娥,现在娄小娥已经是他傻柱媳妇了,早就吃香喝辣了。
易中海是了解傻柱的,三言两语就把傻柱安抚住了。
隨后又提了管事大爷的事。
本来,傻柱对易中海想让李建国当管事大爷,意见很大,当听到易中海也想推他傻柱上位,傻柱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一大爷,等我当了管事大爷,陈丰年,许大茂,我收拾死他们。”
傻柱恶狠狠的说道。
易中海淡然一笑,“许大茂你怕是收拾不了了,他被判了八个月劳改。”
“真的?”
傻柱眼睛猛地亮了,“许大茂那个孙子也有今天,该!嘿嘿,被判了刑,厂里还不得开除他啊。”
“不说他了。”
易中海道:“柱子,淮茹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傻柱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点了点头,“都在一个医院,我早就听护士说了,说秦姐子宫受损,以后怕是生不了孩子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狗日的下的黑手,要是让我知道,我生撕了他!”
“我也想不通,是谁会对一个女人下这么重的手。”
易中海嘆了口气,“柱子,淮茹现在这个情况,家里又没有依仗,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给你们做个媒。”
“一大爷,您跟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