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跟著工安去了派出所。
李建国犹豫了下,走到严君面前,说道:“所长,两起敲闷棍事件很可能是同一人所为,刚刚閆老师怀疑是陈丰年的蓄意报復,我觉得这个线索很重要,您看是不是把陈丰年也带回去审讯?”
说完后,李建国就期待起严君的反应,毕竟,上任所长特意叮嘱过他,要特別留意陈丰年,也就是说,陈丰年这个人问题很大,他李建国住在95號院是带著使命的。
其实在场的人都比较倾向李建国的建议,有怀疑,就有理由展开对陈丰年的调查,儘快破案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沉默片刻,严君的目光落在了李建国身上,淡淡道:“李建国同志,办案的事你不懂,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其他人跟我去医院。”
说罢,严君冲街道郑主任点了点头,领著剩下的工安走了。
李建国尷尬的愣在原地,严君这是在提醒他越界吗?
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审讯陈丰年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严君为什么不採纳?
李建国多少有些沮丧,瞥见郑主任还在看著他,心里又是一阵惭愧,自己刚当上联络员一两个小时,院里就发生了恶性事件,属实有些不称职了。
“郑主任,要不您还把我撤了吧,我辜负了您的信任。”
李建国有些沮丧的说道。
“小李,这就退缩了?”
郑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的事发生在公厕这边,跟你没关係,不要太过自责,你能第一时间报案和通知街道,已经做的很好了,正好现在有时间,你跟我说说陈丰年这个人吧。”
李建国点点头,“郑主任,其实我对陈丰年了解並不多,但这个人给我的感官不太好,就比如,易师傅他们从拘留所回来的第一天”
斗转星移,严君拖著疲惫的身子,踏著晨曦第一缕阳光回到了派出所,她顾不上休息,立即叫来了负责给閆埠贵录口供的工安。
“閆埠贵的情况都问清楚了吗?”
“问清楚了。”
工安递上一份口供,边简述道:“据閆埠贵交代,他是因为跟陈丰年借肉的时候起了口交,陈丰年还当场打掉了他一颗牙,结果到了晚上,他去上厕所的时候就被敲闷棍了,还被摸走一支钢笔和50块钱。”
“谁会在大晚上装著50块钱上厕所?”
严君简单翻完口供,轻笑著摇了摇头,“閆埠贵没说实话,上午跟我去趟95號院走访下吧,这么大的事应该知道的不少。
工安看著严君疲惫的面容,有些不忍道:“所长,您都一宿没合眼了,今儿您还是好好休息吧,走访的事交给我就行。”
严君摆摆手,“我没事,正好我还想亲自会一会陈丰年。”
闻言,工安犹豫了下道:“所长,真不打算把陈丰年带回所里问话?通过閆埠贵的口述,这个陈丰年绝对有作案动机。”
严君却摇了摇头,“先暗查吧,我觉得不一定是陈丰年做的,昨晚刘光齐的案子和閆埠贵的案子几乎一模一样,都是被敲了闷棍后摸走了身上的財物,我问过了,刘光齐跟陈丰年几乎什么交集,也没发生过矛盾,所以我更倾向於有人劫道,如果我猜对了,罪犯很可能会继续作案,所以我准备联繫管片各大厂的保卫科,让他们出人配合我们加强夜间巡逻。”
聊了几分钟,严君让工安离开后,闭上眼,手指轻轻揉著太阳穴。 片刻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是街道吗?郑主任今天在不在街道?您就是郑主任,那太好了,我是严君是这样的,针对两起敲闷棍事件,我有点想法,怀疑劫道的可能性比较大当然,也不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所以,我想让您以街道的名义给各院管事大爷安排任务,重点观察哪家或个人的生活条件突然有了明显的改善”
在严君打电话的时候,刘光齐被刘海中以及刘光天兄弟俩扶著回了院。
刘光齐脑子没事,就是被开瓢了,医院建议留院观察几天,不过刘海中一听只是开瓢的小伤,当即就给刘光齐办理了出院。
不是刘海中不心疼刘光齐,而是不想错过跟厂办吴主任女儿的相亲。
另外,还有件事让他恼火,那就是李建国不顾他的反对私自报了案,
要知道,这年代就算是受害者,一旦经公,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
就比如,別人会说,为什么只敲你闷棍,不敲別人?
还会说,这人一定是得罪人了,被人家报復了,能报復一次就会有二次三次,离他近了可能会被殃及池鱼等等。
所以,刘海中心里有些没底。
“爸,非要今天相亲吗?就不能拖几天?”
刘光齐不但脑瓜子疼,还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