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身为刑事专家,经验还是很老道的,单单通过刘副所长的案情匯报,就排除了傻柱的嫌疑。
一个断了肋骨的伤者,是不可能对閆解成造成那么严重的伤害的,也就是说,现场有第三人故意嫁祸给了傻柱。
所以,他將计就计,让派出所放出傻柱是第一嫌疑人的烟雾弹,让真正的凶手放鬆警惕,从而露出马脚。
陈丰年自然是他重点关注的人,在他看来,陈丰年无论是动机还是能力,都满足伤害閆解成的条件。
中年人径直回了派出所安排给他的临时宿舍。
他取出一张纸,在上面列出了很多名字,接著又用线將一个个名字勾连起来,形成一幅复杂的人际关係图,而陈丰年的名字就在所有名字的正中间。
还有一个名字,赫然写著聋老太,这个名字后面打了个问號。
“这么看就合理多了,被多人揭举后逐一进行报復,老太太的死存疑,秦淮茹因为没有受到惩罚遇袭,三个管事大妈的举报信,再搞清楚閆解成晚上出门的目的,如果和陈丰年有关,这条线基本就画圆了。”
中年人的推理相当有逻辑性,他自己也很自信,如今缺的无非直接证据。
隨后,中年人把纸张摺叠贴身放好,刚准备休息下,门便被敲响。
来人是刘副所长。
“秦明同志,我们所准备今天突击片区里的一个黑市,轧钢厂保卫科也会参与行动,所长让我问问您,您有没有兴趣参加行动?”
中年人,也就是秦明,他笑著点点头,“最近一些黑市確实有些猖獗了,已经影响到了部分物资市价,行动的时候我会准时到位的,对了,95號院怎么走?我想去附近转转。”
“离咱们所不远,出门左转进入南锣鼓巷”
十分钟后,秦明来到了95號院门前,这时候天色渐渐暗了,路上已经有不少下班的工人或骑车或走路回家。
秦明偽装成过路的,目光一直留意著进入95號的工人。
很快一个气质看上去有些突出的工人进入了他的视线。
而恰在这时,那名工人不经意的和他对视了一眼。
“这眼神像是沾过血的。”
仅这么一个瞬间,秦明就捕捉到了些东西,他是老邢案了,对於杀过人的人,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大妈从院里出来,和那名工人擦身而过的时候打了声招呼。
“丰年下班了。”
“下班了孙大妈,您出去啊。”
“去买点酱油。”
“这个点供销社估计都关门了,要不您先来我家匀点。”
“那多不好意思。”
秦明看著那个工人和大妈一起进了院,嘴角微微上扬了下,“原来你就是陈丰年啊,果然有问题。”
隨后,秦明看了看时间,便折身朝派出所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陈丰年已经远远的坠在了他后面,看著秦明进入了派出所,便绕道派出所后门翻了进去。
在秦明观察陈丰年的时候,陈丰年敏锐的感官已经觉察到了,一路跟过来才知道是派出所的人,且已经怀疑上他了。
陈丰年是不可能將自己的安危放在侥倖上的,有麻烦就要解决,至少暂时转移了他们的视线。 很快,陈丰年便找到了秦明,不过秦明正在和老熟人刘副所长在一起。
听了片刻,陈丰年才明白,原来派出所今晚要清剿黑市,既然如此,他就不急著动手了。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天已经黑透,派出所门前开来了两辆大卡,车斗里站了二十多个全副武装人员。
陈丰年隱藏在暗处,一眼便认出,领头的赫然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这时候,十几名工安也已经武装完毕。
又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一个便衣骑著车到了眾人面前。
“所长,黑市已经开了。”
所长点头,接著大手一挥,“出发,都记住了,必要的时候可以开枪威慑,但要儘量避免人员伤亡。”
等车辆启动,陈丰年才从黑暗走出来,他知道派出所为什么选择黑市刚开始行动,因为这时候去黑市买东西的民眾少,能儘可能的避免出现大的骚乱,也能少抓些购买物资的民眾。
这年代,物资匱乏,市面上的物资根本无法满足民眾需求,所以才有黑市应运而生,政府虽然明面上禁止黑市,但也不会赶尽杀绝,得给民眾活路才行。
当然,一个黑市养肥后,各部门也会收割一波补充內需的。
比如今天的行动,就是派出所和轧钢厂联合的,收缴的物资也会按比例分配。
说起来,刚过完年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