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东西呢?我钱呢?”
已经来到派出所附近的閆解成把身上都翻遍了,结果愣是没找到举报信,钱还丟了。
“难不成我落家里了?不对呀,我明明记得装在口袋里了,丟了?”
閆解成困惑的嘀咕了一句,抬头看了眼派出所的大门,转身沿著来时路低著头找了起来。
就在他快走到95號院的时候,不小心跟什么东西撞了下。
“谁?”
閆解成猛地抬头,这黑灯瞎火的撞到个肉乎乎的东西,不要太嚇人。
“閆解成,你他妈走路不看人吗?”
这时,被撞的东西开口了。
閆解成愣了下,这才看清对面人的模样,“傻柱?你这个点干嘛去啊?不会是去医院看秦淮茹吧?这夜路可不太平,你小心著点。”
“滚蛋!咒你柱爷呢?”
傻柱边揉著被撞疼的肚子边不爽的回了一句。
“我说傻柱,我好心提醒你,你怎么骂人啊?要不是咱们住一个院,我管你死活!”
閆解成正因为找不到举报信和钱,心里有气,说话的时候难免带上了些火气。
“嘿,閆解成,给你脸了是吧,敢跟柱爷叫板,你配吗?”
傻柱的脾气也是一点就著,本来听说秦淮茹受了伤,心里火气就大,又好死不死的被閆解成撞了,要不是身上有伤,早就大耳巴子抽閆解成了。
“我,我什么时候跟你叫板了?”
閆解成眼神有些躲闪,傻柱是四合院战神,虽然没怎么揍过他,但傻柱的武力早就让院里的小年轻有了心里阴影,
“切,怂货!跟你老子一样。”
傻柱轻蔑的哼了一声,径直从閆解成身边走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刚刚的那声“怂货”把閆解成给刺激到了。
閆解成猛然意识到,现在的傻柱是受伤状態,他未必打不过。
念头一起,閆解成就朝刚走出几步的傻柱衝去。
“傻柱,我艹你大爷的!”
砰!
傻柱一个不防,被閆解成踹翻在地。
不给傻柱反应的时间,閆解成朝著傻柱身上就是一阵猛踹。
傻柱被踹的惨叫连连,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又断了。
“我呸!”
閆解成朝傻柱吐了口浓痰,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前所未有的通畅,看著蜷缩在地上哼哼的傻柱,心里的那股成就感都快压不住了。
“傻柱,就你还四合院战神?你他妈是战虫吧,我今儿把话放这,以后见了我把头低下去,不然我见一次揍你一次!”
閆解成撂下狠话后,哼了一声,便继续朝95號院走。
“閆解成,我早晚弄死你!”
傻柱恶狠狠的看著閆解成离去的背影,拳头重重砸在地上,他感觉自己是不是走背字了,这接二连三的被他看不上的人虐,简直离了大谱。
缓了片刻,傻柱才捂著肚子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继续朝医院的方向走去,现在他已经不是为了看秦淮茹了,他要检查下自己的肋骨是不是又断了。
他已经想好了,等他拿到检查报告,就讹死閆家!
而傻柱不知道的是,走出百十米远的閆解成已经被一棍子撂晕了。
不错,出手的是陈丰年。
他一路跟过来,就是在找下手的机会,不想却看到了傻柱和閆解成的爭端,一个计划便在心里悄然形成了。 閆解成举报的行为,无疑触怒了陈丰年。
他太知道被举报的后果了,就算他解释清楚了,也会有谣言传的满天飞,就像他烂赌鬼的名头一样,別人看他的目光都带著鄙视。
所以,他要给閆解成一个深刻的教训,杀人简单,但是起不到解气的效果,所以
陈丰年从空间取出一把锤子,一寸寸敲碎了閆解成的手骨,最后一锤重重落在了閆解成的襠部。
閆解成疼晕了一次又一次,嘴巴被堵住,除了发出呜呜声外,却什么也做不了。
看著彻底晕死过去的閆解成,陈丰年试了试他的鼻息,隨后拿出一本工作证丟在了旁边。
工作证自然是傻柱的,这年代晚上是有人巡逻的,一般外出的人身上多会带著能证明身份的证件,能避免很多麻烦。
陈丰年是在傻柱被閆解成虐打的时候,用意念取走了傻柱的工作证。
当然,陈丰年心里清楚,以傻柱的身体状况,是不可能对閆解成造成这么大伤害的,但赌的就是傻柱说不清。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些禽兽不管受到了多大的教训,就跟记吃不记打一样,回过头就会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