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院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工安都有些神经紧张了,一听又是95號院的案子,刘副所长不敢怠慢,匆匆带著工安来到了院里。
“王主任,当事人在哪?”
刘副所长到了后院,神情严肃的问道。
“这个就是。”
王主任指了指刘春,脸色多少有些尷尬,95號院是她的管片,接二连三的出事,她面子上也掛不住。
刘副所长点点头,看向了刘春,“许大茂和你乱搞男女关係的事属实?”
“属,属事。”
刘春拘谨点头,她没怎么见过世面,对工安有著天然的畏惧,但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好,那就跟我回所里交代问题吧。”
“去派出所?”
刘春顿时嚇的腿肚子都哆嗦了起来,缩著脖子道:“这位领导,能不能不去啊,我该说的刚都已经说了,我还有孩子要照顾”
“我现在不是在和你商量,涉及到重婚罪,你这个当事人必须回所里配合调查。”
刘副所长说罢大手一挥,立马就有两个工安架走了刘春。
“王主任,要没別的事,我先忙公务了。”
“麻烦你了刘所。”
王主任客气的回了一句。
刘副所长走后,娄小娥哭哭啼啼道:“王主任,我要和许大茂离婚,您一定要帮我。
王主任嘆了口气,说到底都是女人,同理心还是有的,她温和的说道:“小娥,你放心,等工安调查出结果,离婚的事我帮你办了。”
娄小娥还没说话,傻柱就抢著道:“王主任,这还调查什么啊,那寡妇都说的那么明白了,您直接给小娥办了不就得了。”
“何雨柱,人家的家事关你什么事啊。”
王主任对傻柱的插嘴有些不喜,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傻柱却不在意王主任的態度,梗著脖子道:“王主任,我这叫路见不平一声吼,何况我和小娥做了三年邻居,她遇到了事,我关心关心怎么了?”
院里不少人听了都憋了笑,从刘春进院后,傻柱就对娄小娥表现的过於关心了,谁看不出来傻柱是什么意思,不过眾人都是看热闹的,谁也没去揭穿傻柱的心思。
王主任拿傻柱是一点办法没有,气呼呼的摆摆手,“行了,赶紧送老太太去火葬场吧。”
眾人这才想起来正事,傻柱也立马反应过来,他艰难的蹲下身子去拿瓦罐,“王主任,您先等等,我再摔一次。”
“行了行了,都是封建迷信,起灵起灵。”
王主任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很快,聋老太的棺材就抬出了院。
直到中午,送葬的人群才回了院。
傻柱也被何雨水搀扶回了家。
等扶著傻柱坐下后,何雨水才犹豫的说道:“傻哥,我觉得你给老太太披麻戴孝不好,这事都是孝子贤孙乾的,你算怎么回事?要是传出去,別人会笑话你的。”
“你懂什么。”
傻柱脸上哪里还送聋老太时的悲伤,有的只有狡猾之色,他道:“我那是做给外人看的,老太太不是一直对別人说我是她孙子吗?那我就做回孙子,这样我继承老太太房子就顺理成章了。”
何雨水愣了下,隨后惊讶的看向了傻柱,那表情像是第一次认识傻柱一样。
“我说你那什么眼神?”
傻柱不满道:“你不会以为我是傻子吧?没好处的事我能干? 还有,我对老太太好,是真心的,因为老太太这些年帮了我不少,但老太太的房子我也必须拿到手,这是老太太承诺我的。”
好一会儿,何雨水才由衷的伸出了大拇指,“傻哥,你藏的可真深啊,我以为你”
“以为我傻?”
傻柱不屑撇嘴,他从不认为自己傻,事实也是如此,傻柱除了在面对女人和暴怒的情况下,其实是一个很狡诈的人,不然根本就守不住自家的房子。
要知道,何大清和寡妇私奔的时候,傻柱刚刚十六岁,何雨水才七岁,正常来说,他们两个孩子是不可能守住中院正房的,一准被人吃了绝户,但傻柱偏偏守住了,靠的自然是脑子。
何雨水不好意思笑笑,“傻哥,我不是那意思,对了傻哥,你说老太太会不会藏著私房钱啊?咱们家都被偷光了,要是能从老太太那里找补回来,咱们家多少能宽裕一些。”
“嗐,差点忘了这个。”
傻柱道:“老太太肯定藏著钱呢,我还带她老人家倒卖过粮票呢,你赶紧去老太太找找,別再让人给偷了,对了,找到后记得给门上锁。”
“好的傻哥,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