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不就是一千块嘛,咱家又不是没有,没必要因为这点小钱让我失信於人吧?”
娄小娥很不理解娄半城的態度。
说完,她又將目光投向谭秀英,“妈,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小娥,根本就不是一千块钱的事。”
谭秀英道:“昨儿你们院失窃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我问你,你的嫁妆是不是丟了?是不是还报了案?”
“我”
娄小娥愣了下,隨后点了点头,她不是蠢的什么都不懂,嫁过去的时候就被家里叮嘱过,嫁妆的事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因为娄家已经做过財產申报了,身份敏感,要是被人知道家里还藏著这么金条,引发什么后果都有可能。
昨儿娄小娥回到院,院里已经有了工安,她是回家发现自己的嫁妆丟了,失控惊叫出声,把工安吸引了过去,当时也是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说自己的嫁妆丟了。
事后,她就后悔了。
“你个蠢货!”
娄半城咬著牙狠狠瞪了娄小娥一眼,“你知不知,昨儿晚上,上头给我打了电话?我费了多大劲才遮掩过去,你现在还敢跟我要钱,你是要我的命啊。”
“老爷,事已经发生了,您消消气,彆气坏了身子。”
谭秀英赶忙拍著娄半城的后背给他顺气。
娄小娥知道自己闯了祸,低著头一声不吭。
这时,娄半城缓了几口气道:“你们院接二连三出事,你嫁妆丟了,难保不被人盯上,为了娄家,也为了你的安全,等许大茂出来,你跟他商量下,一块离开四九城,去西北建设兵团发展吧,那地方对出身不做限制,而且你们去了,对咱们娄家只有好处。”
闻言,娄小娥整个人都愣住了,好半天才不敢置信的说道:“爸,我是您的亲女儿啊,您,您竟然让我去吃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