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章 敲闷棍(1 / 2)

陈丰年略一沉思便跟了上去。

他倒不是怀疑云瑞禾要做什么坏事,以为她是去上厕所,天这么黑,担心出事罢了。

只不过这个担心在陈丰年离开了院子后就变成惊讶。

他刚出门口,就看到已经走到公厕边的黑影,也就是云瑞禾,停下下来,並从怀里抽出一根棍子,躲在了男厕的墙后。

陈丰年隱隱有了猜测,他没有惊动云瑞禾,借著夜色小心翼翼的靠过去,很快便到了公厕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

等了几分钟,閆埠贵提著裤子从男厕出来了。

紧接著,陈丰年就看到云瑞禾悄悄走到他身后,精准无比的套了閆埠贵的麻袋。

然后!

手起棍落!

砰!

閆埠贵痛呼一声栽倒在地。

云瑞禾一声不吭,可以说也没有丝毫怜悯,第二棍,第三棍紧隨而至,直到閆埠贵没了动静,才从閆埠贵身上扒下麻袋,胡乱卷吧了下,飞快的跑进了院里。

陈丰年从树后走出来,看了一眼95號院门洞,表情多少有些古怪。

他先入为主的认为,云瑞禾是在为白天閆埠贵借肉的事给他出气,他能看出来,云瑞禾这套敲闷棍的动作极为嫻熟,根本不像第一次做。

这也是陈丰年惊讶的地方。

云瑞禾在他面前可是一副柔柔弱弱和逆来顺受的样子,这么虎的一面,简直让他大开眼界。

由此,陈丰年不禁联想,以前云瑞禾是不是经常以这样的方式替原主出气啊,要是真的,那这个女人就有点意思了。

“经验还是少啊。”

陈丰年喃喃嘀咕了一句,走到閆埠贵身边,检查起他的状况。

脑袋开了瓢,血水流淌到了地上,人已经晕了。

確认人还活著,陈丰年快速收走了閆埠贵胸兜里的一支钢笔和身上的三块五毛八分钱。

隨后他又清理了周围的脚印,这才悄无声息的回了院。

等他进家后,便闻到了和木炭混合在一起的焦糊味,不用猜,一准是在销毁麻袋。

“怎么这时候烧火?”

陈丰年走进简易厨房,若无其事的问道。

“小年。”

云瑞禾显然被嚇了一跳,她噌的站了起来,紧张的小脸上掛上了两抹红晕,指著灶台道:“我想烧点热水,让你睡前泡泡脚。”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陈丰年朝锅里看了一眼,確实有半锅水,便淡淡点了点头,径直离开了厨房。

云瑞禾则拍著高耸的胸脯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

约莫十几分钟后,云瑞禾端著盆热水走到陈丰年面前。

“小年,我帮你洗。”

说罢,云瑞禾便抓著陈丰年的脚放入水盆中,扬起俊俏的脸庞,轻柔的问道:“烫不烫?”

“正好。

陈丰年淡淡一笑,缓缓闭上眼睛享受著云瑞禾的服务。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一阵惊呼,很快前院便嘈杂起来。

陈丰年知道,应该是閆埠贵被人发现了,他睁开眼睛,用余光打量云瑞禾的表情。

可惜云瑞禾低著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变化,仅能从她手上的力度变化推测出,她还是有点紧张的。

“外面好像出事了,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陈丰年淡淡说了一句。

“嗯,好。” 云瑞禾点点头,帮陈丰年擦了脚,俩人一块出了门。

这时候还有人往院外跑。

陈丰年拦住一个大妈问道:“孙大妈,出什么事了?”

“我听说三大爷被人打死了,就在公厕那呢。”

大妈说完便跑出了院。

陈丰年眉毛微不可察的挑了下,他明明检查过的,怎么可能会死呢。

转头看向脸色有些发白的云瑞禾,“別怕,兴许是以讹传讹呢,好端端的人,怎么能说死就死呢。”

云瑞禾没有留意陈丰年话里其他的意味,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

等他们到了公厕,便看到公厕外已经围了不少人。

閆埠贵当然没死,他正在躺在地上捂著头呻吟,三大妈坐在他旁边拍著腿骂街。

围观的人此时已经议论纷纷了。

“谁说三大爷死了?这不活的好好的吗?”

“我也是听人说的,差点嚇死我,贾家刚死了人,三大爷要是也死了,我都要怀疑咱们院风水了。”

“你说,三大爷这是被劫道了,还是遭人报復了?在咱们院门口敲三大爷闷棍,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