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当成对手了,日后更得小心些。”“就他?“沈言庭轻蔑一笑,“他还不够格。”即便沈言庭站在没有功名,也不是官身,但他眼光高着呢,像吴越这种小刺儿头,根本入不了沈言庭的眼。
这张扬的性子,真是没边儿了。周固言包容地笑了笑,算了,日后他替庭哥儿多看着点对方吧。
今日放纵过后,沈言庭又开始勤勤恳恳地备考。他是没将吴越放在眼里,但是吴越对沈言庭却时时关注,自然也就没有错过谢谦给几个学生开小灶的消息。
得知谢谦准备了什么,吴越肆无忌惮地跟好友们嘲讽谢谦师徒心机颇重。“会试将近,拼的是多年的底子,那几个人却想临时抱佛脚,到头来做的也都是无用功。"吴越料定了他们只是哗众取宠。苏州的周解元却没有附和,在此之前,他是有打听过松山书院的。陈州那个地方文教不兴,可自从有了松山书院,倒是也出过几个进士,可见谢谦手腕能力都在,并没有因为致仕而逊色多少。
他带出来的学生,应当也不是等闲之辈。据说,之前国子监几个学生去陈州打了一场马球,回来后便对沈言庭院念念不忘。前段时间沈言庭出事他们便想上门探望,要不是家里人严防死守,只怕他们早就倒向谢谦师徒俩了。这师徒俩拉拢人心心的本事,不可小觑。
吴越还在追问他怎么看,周解元只能笑了笑:“兴许谢太傅真准备了什么了不得的文章?”
“就凭他?"吴越正恨谢谦恨得要死,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被全盘否定,“一个辞了官的老头子,能有什么本事?”
其他人听见这话,私下对了个眼神,笑而不语。吴越这样说谢谦,怎么就没想过他父亲也是个辞了官的老头子呢?人家谢谦辞官,好歹还有陛下护着,自始至终都体体面面;那位吴丞相可就不同了,朝野内外的非议声始终未停,都在好奇,他究竞做了什么触怒了陛下但因为吴家仍有不少人在朝中为官,他们这些嘲弄也就不敢明着说。这些议论,沈言庭他们是听不到了。
尽管他们只是在家里考试,但是一应流程是比照着会试来的,就连考卷也是仿照往年会试考卷,考完之后,精力旺盛的沈言庭都有点蔫,其他两个更像是脱了一层皮似的。
章子成在家也算是娇生惯养,今儿真是吃了大亏了。本以为结束就好了,不想转头就听谢山长:“你们先休息半日,明天一早我来给你们讲题。距离会试还有一个多月,半月后再来一场考试。”
章子成心里哀嚎一声,还来?
但余光瞥向另外两个,却发现他们并无不满,甚至还很认同,巴不得再多来几回。
年轻就是好啊,章子成苦笑道。
最后这一个多月里,章子成跟在沈言庭两人身后,被虐得死去活来,吃尽苦头。本来他对会试还有些忐忑,如今这样高强度地训练下来,章子成只剩下麻木了。那两个根本不是人,白天学,夜里学,精力好到让人震撼。这两人还尤其喜欢讨论文章,自己讨论不够,还要拉着他一块儿,时不时盘问一下他的想法,章子成年岁长不少,为了不给这两个小屁孩看扁,不得不统尽脑汁。
即便如此,发言还经常被沈言庭嘲笑。
章子成忍了,他也想让沈言庭他们稍微停两天,但沈言庭非但不听,还趁机压力他:“今年松山书院参加会试的可就只有咱们三人,此时不拼还要等到何时?日后会试放榜,咱们三个最好整整齐齐,一个也别落下。”章子成”
那是你们,不是他!
他来参加会试这是为了积攒一下经验,压根没指望一次就中。等了又等,每天熬着日子,终于盼到会试了。沈言庭势在必得,周固言踌躇满志,而章子成,也终于迎来了曙光,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