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2 / 3)

受点罪。她没有那等慈悲心肠,不希望日后因为黄氏再害得庭哥儿犯险。甚至于,方才秦宛都想跟大房一刀两断了。到了县衙的黄氏彻底蔫吧了。

她也就一时气血上涌才做了这等糊涂事,如今来了县衙,被差役一吓,直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钱县丞看她这窝囊样总是出了口恶气,但还不够,他要黄氏死,甚至连整个沈家他都不想放过。沈言庭不是瞧不上他们家么,正好趁此机会让他看看,商水县究竟谁说了算!

钱县丞是奔着最重的刑去定的,但奈何文县令不同意。赵元佑就在旁边看着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心中还挺纳闷的,文县令不是商水县最大的官儿么,为何县衙大半的官吏竞都不站在他这边,甚至,那些小吏帮衬钱县丞时还理直气壮,一副底气很足的样子,这些人到底哪里来的底气?在赵元佑认知中,谁的官位高,谁就能掌握话语权,他皇祖父身边的官员们莫不是如此,可本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到了县衙为何就行不通呢?费解的赵元佑也没真准备干看着,若最后真以重刑处置黄氏他当然是要出手的。并非喜欢黄氏,而是不愿意庭哥儿有个戴罪的家人,要走官场的人哪能背着这样的把柄?

可最后赵元佑还没出手,事情就被沈言庭跟文县令联手解决了。文县令好言相劝,无论如何都不同意钱县丞的要求。沈言庭则最擅长拉大旗作虎皮,关键时候不仅他师父跟张太守拿来用,甚至只有过几面之缘的大理寺卿跟礼部侍郎也都拿来压制钱县丞。更不用说,他还得了陛下的赏赐,赏赐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背后的意义一-沈言庭有能力将消息送去御前。沈言庭看似稳操胜券:“钱大人若真想赌,学生奉陪到底。上一个不服气的宛丘知县不仅乌纱帽丢了,多年家产也都充了公,钱县丞也想尝尝个中滋味?好生嚣张,竞然敢威胁到他头上?钱县丞攥紧拳头,可心里还是怕了,他一个地头蛇,没必要触怒京城那边的关系网。沈家就在商水县,他想暗中给沈家使点绊子不是轻而易举?没必要真闹得那么大。罢了罢了,钱县丞给自己开脱,他不是怕了沈言庭,而是没必要多惹事端。

可就这么算了钱县丞也不愿意,他坑了沈家一笔钱,还让差役重重责打黄氏三十大板。

这些沈言庭没话说,黄氏闹出这些事,的确该打。他不开口,沈茂山更是一点意见都不敢提。黄氏被拖下去,文县令则松了一口气,他有心做和事佬,一边拉着沈言庭的手,一边拉着钱县丞的手,如释重负:“既如此,今日的恩怨便一笔勾销。钱县丞眼中划过一丝暗芒:“自然。”

沈言庭迎上目光,嘴角微扬:“都听县令大人的。”二人冷漠地对视一眼,之前那说亲的事再不提了。该说不说,黄氏身子骨是真的好,挨了三十大板出来后还能骂骂咧咧。最后声音太大,得了沈言庭一个眼刀子。

黄氏心里的邪火差点压不住,沈言庭那小子,竟敢对长辈如此无礼!可想到自己没判死罪这小崽子也是出了力的,只能先忍耐住。沈言庭冷笑:“挺有劲儿,回去后应该还能继续干活。”黄氏疼得叫唤:“我都被打成这样还要干活,你有没有良心?”“不干活,哪来的钱还债?"沈言庭面无表情地提醒,“补偿钱县丞的那笔钱,二房只是先垫上,回头大伯跟大伯娘得一笔一笔换回来,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他是赚了钱,也得了赏赐,但还没大方到要拿这笔钱给大房擦屁股,黄氏还不够格。黄氏太过嚣张,还容易失智,这次回去定要好生整治一番,绝不能让她拖了自己后腿。

黄氏刚挨了打又听闻这一噩耗,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直接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沈言庭冷酷无情地将黄氏拉上赵元佑的马车。赵元佑靠在庭哥儿旁边,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县衙的事。半晌不见这个小话唠说话,沈言庭才注意到他神色不对,问过之后,赵元佑也坦然地说出来自己的困惑。

沈言庭想到钱县丞的态度,他既不愿意放过自己,那就更得先下手为强了。沈言庭捏了捏赵元佑的脸蛋,笑着道:“今儿的新功课,是弄明白县衙的权力分配与地方治理,这可是件大难题,查清楚后还得写一篇文章,能完成吗?”赵元佑狠狠心动了。

他本来是打算拿到小马车就收手的,可是拿到马车后沈言庭打开了下一个匣子,竞然是一个可以抽出彩虹颜色的陀螺,这谁能忍得住不要?等他将陀螺拿到手后,沈言庭又拿出一个神奇的方块,名叫魔方,据说只有最聪明的孩子才能将其迅速复原。

沈言庭大方地让赵元佑试过,不出意外,自然是失败了,而沈言庭接过后轻飘飘就将其复原。

赵元佑一下子就被激起了好胜心,可惜沈言庭一直没布置功课,如今总算是等到了。不就是查一个小小县衙吗,凭他的身份有什么查不出来的,这魔方他要定了,等他学会后就去皇祖父那边炫耀!赵元佑喜滋滋地应下,沈言庭也美滋滋地坐等结果。两人都满意,回到檀溪村后,众人知晓黄氏没被砍脑袋,也都松了一口气。尽管损失了点钱财,可庭哥儿说了,这些花销得大房补上,如此算来,也只有大房有了些损失,这也是黄氏自己招的,怨不了旁人。黄氏刚醒,就听到沈阿奶已经盘算着要她